却感觉到正有一股寒意自背上升腾。
他一下子就将目光转到路之尽头处,便看到一身蟒袍的段鸿卓,正缓步而来。
他前行的速度并不快,但所经过之处,众人皆感心神俱裂,两股战战。
之因这摄政王身上,有着一股极浓的煞气。
段子骞自然也感觉到来自身后的那股子压迫感,他缓缓地转过身去,看向段鸿卓:“皇叔可算是来了。”
“不错,本王来了。”段鸿卓目色平静地看着段子骞。
眼前这位少年,已经渐渐显现出与先帝如出一辙的帝王之气,但可惜,也仅限于此了。
段鸿卓的两只手,原本拢在宽大的袖袍之中,这时,才缓缓地举起来,显于人前。
“这…”众臣目光落于此手,皆是惊疑万分。
就连暗中的江之洲,亦是眸子一深。
段鸿卓手中所执之物,乃是一道圣旨。
且看那圣旨外所用封帛可知,此圣旨出自前朝。
果然,段鸿卓手中有一道先帝遗旨,江之洲的嘴角隐隐显出一丝笑意。
摄政王,果然是要出手了。
段子骞看着段鸿卓手中的这道圣旨,脸色微微一变:“皇叔,这是何意?”
段鸿卓慢条斯理地将举着圣旨的手放下来,随后便转身朗声道:“本王是来宣旨的。”
跪于一地的臣子们面面相觑,但心里却是隐隐有着一种不妙的感觉:摄政王这一回,看来是要…
于是乎,有忠君者大声疾呼:“王爷,先帝遗旨不可轻传哪!”
段鸿卓的嘴角扬起一丝笑意:“此间规矩,本王自是明白。但先帝将摄政一位交于本王,本王定然不能辜负。”
“王爷,请三思!”又有大臣道。
段鸿卓扫视了那大臣一眼,便有人上前将那人拖了下去。
一路哀号怒骂声,不绝于耳,众人皆闻之战战。
“圣旨,岂容儿戏?”段鸿卓言罢,手一抖,那原本拿在手中的圣旨,便被徐徐展开。
“众卿,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