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靖宇慢慢地往肖禾那头挪了几步,站定:“是不是血口喷人,让大人问上一问便知分晓。”
“我且问你,你平素花钱便有些如流水,且因好赌而在外头欠了好些债钱。”
肖禾的脸色慢慢地成了猪肝色:“陈靖宇,
此乃私事,且与你无关,你拿到这堂上来讲作甚?存心想要毁我名声不成?”
陈靖宇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外头那些人动不动就要向你讨钱,这在咱们学舍里头可不是一件秘密事。但是,就在春试开始前几日,你便偷偷与那些人放了口风。”
“声称此次春试,你定能位列三甲,到时候定能入翰林院一飞冲天,那些所欠银两,自然不过尔尔。”
这些事情,自然是江之洲经过一番调查后,告知陈靖宇的。
对于陈靖宇此人,江之洲以为忠厚有余,灵敏不足。
若是不帮衬些,怕是他这辈子都无法洗清其身上的冤屈。
听着陈靖宇的这些话,肖禾心下骇然,下意识地便要反驳。
“陈靖宇,你如此抵毁朝廷命官,究竟是何居心?”
他有些声嘶力竭:“你遭遇不公,便想让旁人都如你一般?”
他一下子就转过身去,对着那大理寺卿“扑通”一声便跪下了:“大人,陈靖宇此人逢此变故,心智不稳,竟生胡乱攀咬之意,其心何其毒也?还望大人莫要受其迷惑!”
陈靖宇轻笑一声,也对着大理寺卿下跪行礼道:“大人面前,草民又如何敢口出狂言?实则是肖禾这厮忒可恨!”
“他为将草民挤出那三甲之位,不光哄得那些先前便借他不少银子之人再度施恩于他,更为可恶的是,此人还恩将仇报!”
说到此处,陈靖宇的目光便再度落到肖禾身上:“肖禾,你敢说自你入翰林院后,没有去找那些人的麻烦?”
肖禾的心再度往下沉了沉,嘴上却依旧是强
硬:“陈靖宇啊陈靖宇,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如今便是那倒霉之人,被你这毒蛇盯咬上身!”
“你敢不敢与之对堂?”陈靖宇突然道。
肖禾定然是不敢的,陈靖宇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