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舒言没有再说什么,跟刘宸一样站在原地看着我离开。
好不容易才走出了医院大门,外头的阳光有些刺眼,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可我却仍然觉得非常寒冷,如坠冰窖一般。
街上人来人往的,显得有些拥挤,我顺着人流往公交站台走,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可我手机已经丢了,这时候才想起来,手机还没有
还给刘宸。
现在是下班的高峰期,人特别多,我找了个角落接通了电话:“喂,大哥。”
刘舒言轻咳了一声,问道:“你现在在哪?”
“公交站台。”
“丫头…你能不能回来一趟,臭小子现在闹着要走,胳膊上的伤口也不管了,直接就把绷带给撕下来了,我怕他胳膊就这么废掉才想着找你帮忙的。”刘舒言低声说着,像是在躲什么似的。
知道他们这是变着法的想我留下来,本该不管不顾的我,却还是软了声:“大哥,您打电话给他父母吧,父母的话他会听的。”
刘舒言急了:“他也不听啊,他就听你的话!而且他的伤口还在出血,唉,你不回来就算了,让他自生自灭吧。”说到最后,刘舒言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说让他自生自灭。
还没等我说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刘医生,病人还是不让我们给他包扎,而且伤口触及动脉,这时候又裂开了,再这样下去会失血过多的!”
刘舒言一听这话,被气的大吼:“臭小子,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这时候一道虚弱的男声传了出来:“我没事。”
这声音是刘宸的,虽然很小,但是听了六年的我不可能听错。
但是他的声音还是让我的心揪了一下,嘟的一声,电话便被挂断了,我盯着显示通话结束的手机看了好久,才重新放进口袋,往来时的方向走。
终究是放心不下他,尽管知道这可能只是他的苦肉计,想让我心疼罢了。
而且刘宸毕竟是因为我而受伤的,如今我去关心他,也是合情合理的,我在心里安慰自己道。
来到刘宸的病房,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伸出手敲了敲门:“学长,你在吗?”
“进来吧。”
尽管表面上装的云淡风轻,但在进门以后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