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但谁也不敢上手去轰赶。一个是它们长得太大了,尖锐的喙和有力的爪子都很唬人。再者就是数目太多,便是换成蚂蚁一起上也能将个人淹死。
这些鸟并未攻击或做什么,所以这些当奴才的还是要硬着头皮出来做事。
就比如现在,一个侍女战战兢兢的穿越过盖满乌鸦的院落,吓的都要哭出来了。她终于得以进来房门后,腿软的噗通一下就跪在地上,哭咧咧的请命,“殿下、殿下!娘娘不见了。”
“什么娘娘。”薛云鹤还盯着窗外没有回头,竟然没反应过来。
侍女恐慌道:“就、就是侧妃娘娘,还有身边的两个——”
不等她汇报完,薛云鹤忽然勃然大怒,将手边的一盏砚台砸在她头上怒吼,“滚!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她的事还用来找本宫么!”
他双目赤红,闪烁着暴戾危险的光泽,侍女吓坏了,她在府上伺候了五年,这是第一次见到和煦的主子发狂。
“是、是奴婢的错,奴婢这就滚!”她也不敢看头上破没破流没流血,一骨碌爬起来又冲回院子里。
咔哒——
一声弱不可闻的细微声响穿越过喧嚣的鸟叫声,落在了薛云鹤耳边。他还处在无尽暴怒之中,怒然回头看向房间内,可入眼之处毫无异常。他发火的时候将奴才都被赶出去了,这里没有任何人。
他开始怀疑是不是幻听,毕竟那是很微弱的咔哒声,他不明白怎么就听见了。
咔哒——
又是一声轻响,这次更清晰了一点。薛云鹤不再犹豫,立刻走回房间去查看。他翻了翻床边帷幔
、枕被毛毯、桌椅软塌,里里外外的什么都找了,可是什么都没有。
一丝不好的预感在他心中升腾,他忽然就想起来了,钟离若能爬上来这个位置,最一开始不就靠着鬼么…
若是以往,什么真鬼假鬼的薛云鹤绝不在乎。但现在时境不同,一想到有什么脏东西来了他就恐慌的很,顿时看哪里都像是有影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