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下唇咬的发白,天气如此恶劣,赵恒川应该跑不远的。不管薛浪和他谁胜谁负,她都一定要抓住赵恒川好好算账!
“好。”千寂神色凝重的应下,心已经沉到谷底了。主子那么护着小姐,如果连小姐都伤成这样子,那主子岂不是真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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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王府的暗卫全部出动,顶着滔天大雪进山搜了两天两夜,结果是什么都没找到——除了那条薛浪用来蒙着双眼的发带。
阿乌表面上瞧着很冷静,但仔细看去又好像特别阴沉。丫头们都看在眼里,小心翼翼的做事,不敢多生事端再去添乱。
第三日,暗卫继续在野外扩大搜寻范围,千寂脱离队伍,独自回来国师府。在千寂的请命下,阿乌第一次动用了那块玉牌,把阴谋的小爪子伸向了薛浪的领地。
薛浪的这次离开和以往不同。
先前他做什么都只是瞒着她一个人,反正会在背后把事处理的井井有条。但现在不一样了,他的离开事发突然,毫无征兆,手下那么多人都群龙无首。虽说所有人都纪律严明不会出内乱,但也要有人操控大局、防备着宫里。
时隔大半年,薛浪的玉牌终于能够派上用场了,但没想到它第一次干的大活儿就是用来找自己主子。
阿乌以为会有难度,就算暗卫肯听话,可地下城市的那些人又和她不熟。但她没想到所有人都言听计从、对她的每一个指令都立刻行动,似乎一切都早已准备好了。
“他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么?”阿乌给地下偷运储备粮的时候这么问千寂。
而千寂也难得老实了一回,“爷总是未雨绸缪,在小姐还是县主的时候就已经交代过,万一出事
了一切都交由小姐打理,这样能以防万一。”
“他就是个傻叉。”阿乌低声嘀咕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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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之约的第五日。
一小道士顶着大雪跑进留仙台,一进殿门就叫了起来,“先生先生,外面有动静了!柳初见把一个大石头送进宫来了。”
“什么石头?”对于薛浪一dang的事儿,鬼先生不得不感兴趣。
那小道士小跑来到他近前弯腰站好,然后就开始讲了,“据说是大雪封山断粮,两个受不住的渔民在西北林郊的大河里砸冰挖上来的。他们看上面还有字儿呢,紧着就运到了牙门换赏钱。”
“什么字?”鬼先生一下抓住了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