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外面,阿乌果然看见一大堆奴仆扎堆候着呢,大部分人都面色茫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出了孔雀阁的大门,钟离敏就追着阿乌求救,“五妹妹你别走啊!我这心里头担心死了,你说我姨娘不会出事吧?”
阿乌踏着小道走着,十分官方而敷衍的回答:“父亲那么精明果断、应用神武,一定会给姨娘一个清白的。”
钟离敏脸上一抽,“这…父亲哪里精明了,五妹妹你不是忘了吧,上次父亲还不是冤枉了你。”
她居然还敢主动提这件事啊,阿乌笑笑,“担心也没什么用,等会儿姨娘回来了就好了。”
钟离敏一下就火了,看这人的态度吧,分明就是不把盟友放在心上。阿乌没有理会她的恼火,只是自顾自的走在前面。
钟离敏在后面怒声质问,“钟离若你这是打算放任
不管了么?”
阿乌站住脚步,她回过头来时脸上笑意浓厚,“终于憋不住了是么?一直在我面前委屈求全,是不是心里早就不爽了。”
两人站在小道上静静地对视,钟离敏看了她几秒钟,然后就红了眼眶哭起来,“五妹妹,我、我真的是急疯了!怎么办啊、他们一定不会放过姨娘…”
看这一收一放还真是切换自如呢,阿乌走回她面前,语调无比温柔,“可别这么对我发脾气了,陷害姨娘和母亲的都不是我,我当一个看客可不是罪过。毕竟徐姨娘和四姐姐你也是当过看客的,应该明白这一点。”
钟离敏装出来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抬头愕然的瞪着眼前这个人,心里的疑虑一下子都想清楚了,“你故意放消息给我们!”
阿乌啧啧摇头,“怎么能说故意呢,我好歹是把有价值的消息分享给了合作伙伴,不像你,只会把合作伙伴出卖给对手。”
“你、你都知道了!”钟离敏感觉到喉咙发紧,她一直以为她们在对付大房,而实际上是钟离若叫她们去给大房当了陪葬?
“我为什么会不知道呢?”阿乌拿着手帕温和的给钟离敏擦着眼泪,“你要说我陷害,那我可是不承认的。我第一没有对你们撒谎,第二没有擅自动手,你姨娘自己把自己坑进去了,说明你们技不如人,太愚蠢了。”
她说完,将沾了眼泪的帕子塞到钟离敏的衣领上,优雅的一甩裙子转身走了。
钟离敏歇斯底里的怒吼,“可麝香真的不是姨娘放的。”
“我知道啊。”不过那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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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阁里,大夫人受了针灸已经开始流胎,小腹疼的就像是要把子宫也拉出来一样。她叫的比原来更加凄厉,外间的人听了就后脊背发凉。丫鬟们一盆一盆的从里间往外端水,那荡漾着的红色波澜就好像一盆盆的纯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