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吧内,钟苗斜靠在欧阳询的肩膀上,手指不停的在他胸前画着圈圈。
“咱们有多久没有这么安静的靠在一起了?”钟苗突然问道。
欧阳询笑着回答:“好像有三四年了吧。”
“是三年四个月零八天。”钟苗努努嘴,有些不满。
“你记得那么清楚啊?”欧阳询有些诧异。
“那是,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那该多好啊。”
时间如同流水般,一刻都不肯停歇。
在武吧外,爆发了激烈的争吵声。魏晓福不愿意冒这个险,钟文没办法,只好准备孤身返回酒吧。但是吴支队决定采取强攻的方式来解救人质,这也是钟文最反对的一点。
“你知不知道他已经把这个酒吧改造成铜墙铁壁,欧阳发给你的炸弹照片你又不是没看到过,强攻容易导致人质伤亡。”
“大部分人质已经被解救了,没剩下多少人质,采取强攻的话解救成功的概率更大。”
“你知不知道,刚刚武艺问我,一年有多少警察牺牲,我告诉他数百个,他问人质呢,我无言以对,我们的目的既是打击违法犯罪,但是我们更高的天职则是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不受威胁,你这样做对里面的人质公平吗?”
“这个世界就没有什么公平而已,而且总会有意外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