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说。
“墨董,听到了吧?这可都是大伙的心声,只要你做到,我杨高华第一个服你!”
说完杨主任笑了。
他就是想看看墨叶是不是真的能够证明。
如果不能的话,他正好可以报刚才在雪地里被忽视的一箭之仇。
墨叶扫了眼台下的每个人,又瞄了几眼主席台上的人,笑了笑,“医术这玩意,如果要证明的话,只能靠给病人治疗才行。可是这里没有病人,我怎么证明?”
“没关系啊。这里没有病人,医院有啊,正好省人民医院离这里不远,老岳你安排下吧!”杨主任说。
“这…”老岳有些为难,朝莫愁看去。
“就照杨主任说的安排吧!”莫愁点了下头,没有反对。
毕竟这可是事关墨叶声誉的大事,他可不敢马虎!
“墨董,我安排了?”老岳问了下。
“劳驾了!”墨叶笑了笑。
“那行,我这就打电话!”
三十分钟后,门口有护士出现。
随着护士出现,接着有一个护士推着一个轮椅,轮椅上有一个病人,气色很差,左脚上缠着纱布,身边有一个护士拿着相关资料。
随着这个病人被推进来,后边又出现一个年约七十的老婆婆。
老婆婆面色苍白,近乎白纸。
看样子病恹恹的,由两个护士搀扶着,一步一步的走进大礼堂。
看样子每走一步,都很吃力。
气喘吁吁。
当护士们把两个病人带进大礼堂,让两个病人坐下后。
有护士才把两个病人的检查报告递给了莫愁。
莫愁快速的翻阅了一次后,让苗老,费玉,还有墨叶,杨主任等人看完。
每个人看完检查报告后,脸上的表情都凝重起来。
半会后,杨主任才给台下的医生们介绍:“左边这个年轻人,名叫兰军,是一个建筑工,再一次工作时,不幸,被一块砖头把左脚砸成骨折,经过检查,是近乎粉碎性的骨折。”
“介绍完兰军,我再说下老婆婆。王婆婆今年七十三岁,她的后脑里长了一颗肿瘤,很不幸是恶性的,发病至今,已经有半个月,经过检查,已到了晚期,刚刚准备办理出院,接到老岳的电话后,愿意来试试!”
说完,杨主任看向苗老和费玉。
“苗老是一名老中医,费院长是一名西医。在诊治没开始前,我们请苗老为我们先给两个病人诊断下!大家欢迎!”
话落,杨主任第一个鼓起掌声。
意思很明显,他有些质疑护士带来的检查报告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