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台者胡叔叔,您想到了什么?”景心琳迫切问道。
他指了一下古书,“这是我的命运,”然后又指了下那幅照片,“这是你的命运。”
我的命运?
景心琳激灵灵打了个冷战,一股很不安,同时又是似曾相识的感觉一下子涌上心头。
“净台者胡叔叔,我们的命运难道都在您的掌握之中吗?”
“不,我只是守护,不是掌握。但守护命运不等于必经厄运,喏——”说着,他把那部古书递向景心琳,“你的命运,应该可以做到避免厄运,试试看吧,把里面的谜题解开,命运之光会普照于你。”
他这话让景心琳有种正在听玄昆和尚说话的错觉,颇有禅意。她接过那部古书,看了眼封皮,果然上面写着“瞰想引录售篇”。
“胡先生,你……”维娅突然插了句嘴。
维娅刚开口说出几个字,没想到胡敬禅大呼了一声:“啊!褐发鬼!坏女娃!嫩咋骗了饿地宝贝哩!快还饿!”伸手就要抢景心琳手中的古书。
景心琳见势不好,赶紧把古书躲到身后。紧接着胡敬禅直往她身上扑来,景心琳又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猛扑。胡敬禅步步紧逼,景心琳步步后退,这态势让维娅有点发懵。
“怎么回事?刚刚还说得好好的,突然就动起手了?”
“别说别的,先逃再说吧!”景心琳朝维娅一挥手,找了个机会从后台通往走廊的大门处跑出去,维娅心领神会,跟在她的后面,而胡敬禅则是紧追不放,嘴里大呼着“饿地宝贝,还饿!”
三个人如同走马灯一般,奔跑在剧社总社昏暗的大楼过道里,喧哗声惹出了两名值班的剧社社员,从值班室里出来看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到胡敬禅疯癫地追跑着,他们吓得不敢上前拦阻,其中一个在值班室门口看热闹,另一个则抄起了电话。
景心琳和维娅绕着一楼和二楼的走廊,躲避着胡敬禅的追赶,而胡敬禅则不知疲倦地猛追不放。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给了你古书,为什么又发疯似的追你要抢回去?”维娅边跟上景心琳的脚步边问道。
景心琳此时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加上刚才昏厥了一阵,体力逐渐不支,脚步越来越慢。
“我……我没……没力气回答你,这部书不能再还……还回去,先……先想想……怎么摆脱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