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年了。”
“是啊,都快半个世纪了,你还记得那么清楚。”
“哪能忘啊!”高星微笑着说道。
“当初还是个小县城,我们几个随便走几步就能从东头到西头。再看现在——”景国宏向楼顶四周环视着。
“现在——翻天覆地啊!”
景国宏的眼光固定在了一个方向,用手指着问道:“我们老哥几个,还有谁后来再去过那里?”
“好像老唐去过。”高星回答。
“爸爸!”景心琳上前拉住景国宏的手,“您到底有什么话要和我说?能不能别卖关子了?”
景国宏轻轻拍拍女儿的手,不紧不慢地说道:“心琳,你爸爸我这辈子不敢说做任何事都问心无愧,但至少对你,我着实倾注了一腔心血。”
景心琳听父亲的话感觉稀里糊涂,不知他说这些有什么用意。“爸,您到底想说什么?”
“呃…没什么,你过来看那边——”景国宏用手指指引着景心琳的目光,“你看到那里了吗?”
景心琳顺着父亲所指望去,那是离这里约莫
有十多公里远的地方,有一处十分显眼的建筑群,一排旧式的平房大院,前面立着一架有些破败的牌楼,古韵十足。
“那里是…”
“那是忆秦剧社的另一处分社所在,也是我们年轻时抹不去的记忆之地。”
“您是说那里就是凤凰分社?”燕云姗凑了过来。
“胡家老宅!”高星说道。
“心琳,爸爸年轻时除了你魏叔叔以外,唯一觉得对不起的人就是胡敬禅了。老高,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唉,我还清楚记得,那把铁锹打在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