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邮件——‘如神倚木’的意思不就是神木吗?榆林只是个幌子罢了。”
高星鼻子轻嗯了一声,兀自继续专心开车。
此时,燕云姗和虞佳也都醒来,打了几个哈欠,看了看车窗外日近黄昏的天色,问了下还有多久到目的地。得到“很快就到了”的回答后,燕云姗懒洋洋地舒展了下筋骨,又闭上了眼睛。而虞佳像是神情有些紧张地凝视着榆林市郊的田垄与民房,一言不发。
约莫过了五点钟,汽车进入了一片新的城镇区域,又开了不久在一处场院的大铁门前停下了车。门前的保安上前询问,高星摇下车窗告诉他是找胡敬译的,保安立刻将大门打开,汽车开进了场院。
“这里是哪?观测站吗?”景心琳从车窗中四下张望。
“剧团的后院。”高星回答。
“剧团?”
景心琳正纳闷时,从院子旁边的三层楼房门里走出几人迎上来,他们所有人只好纷纷下车,。
“老高!终于到了?辛苦辛苦呢!”走在最前面的老者正是胡敬译,在他身后还有几个年轻人,有男有女,看样子似乎都是他的下级。
“老哥哥,你好啊。我们也不算辛苦吧,开车开了两天,还算顺利。”高星笑着回答。
简单寒暄了两句,胡敬译又看到了高星身边的景
心琳、虞佳和燕云姗,开口说道:“这三位女娃,几天不见,甚是想念啊!”
“胡伯伯,不管她们俩是什么情况,坦白和您说反正我的计划里没打算来您这里的,”景心琳心直口快,瞟了眼高星,“不过既然来了,您怎么着也得尽一下地主之谊吧。”
“心琳,别这么没礼貌。”高星对景心琳的语气有些不悦。
“没事的没事的,老高。景大小姐这是没拿我老头子当外人啊。电话里可说好了,今天晚上我负责安排,一定尽地主之谊。”胡敬译爽快地说道。
他叫过旁边跟随而来的剧团的年轻人帮着提众人的行李,他自己将四人领进楼里,边带路边介绍道:“这里是我们忆秦剧社的本部,大部分演出场次都安排在这儿,另外还有两处分社,都在神木县城,不过比这里要小得多,场次也没这里的多。今天的水牌应该已经出了,有三出戏——《文王哭狱》、《女秀才》和《洪羊洞》。不知道咱城里的女娃有没有兴趣听听这些老戏,别嫌土气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