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心琳拿过电话,皱着眉头接了起来,“喂,爸!我在家。你们那边完事了?…哦,她开心就好,没介意我和盛天悯半途离开吧?…哦,那就好。…啊?怎么回事?…哦,没什么事就好,让她好好休息休息。…嗯?盛天悯?…”她扭头看了眼面前的盛天悯,“他是和我在一起,我们准备去吃午饭。…您这话什么意思?…嗯,嗯…好吧,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和时间什么的没关系。…唔,也许吧。我没什么的,好得很,放心好了。…下周二我回去,您和妈不用惦记。对了,常倩告诉我她无论如何也要把咱们给她住院垫付的钱还上,我怎么说也不管用…那行,您看着处理吧。那就这样,再见,
爸。”
“你爸说了什么?”景心琳刚挂断电话,盛天悯便忐忑地问道。
“他们那边的宴会已经结束了,虞佳出了点小状况,和上次在《漫画之友》杂志的活动上一样,有点犯晕,可能是血糖低的缘故吧。现在已经不要紧了,莫先生已经把她送回琉璃寺休息了。”
“那就好。还有,你刚什么说都是成年人,能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和时间没关系。难道你父亲已经知道了刚才咱们的事?”
景心琳诧异地一咧嘴,“他又不是千里眼顺风耳,又没在我这里装监控探头,哪知道去?但从他和我说的一些很费解的话,我不得不认为,他恐怕猜到了我们俩今天发展到的程度。”
“他说了什么?”
“他说什么完全了解了虞佳、你,还有我,三个梦境之事,三梦相映,交汇方休。还让我们俩好好相处,做什么事都要彼此为对方负责。你觉得他这话还能有别的意思?”
盛天悯猛吸了口气,心想还能有什么意思,景主编肯定猜到了我和她女儿之间发展的程度,但这未免也快
得不可思议吧?
不对,不对!盛天悯突然想到了虞佳的“望维”厄运,这其中一定有虞佳的原因,所以她才会再次晕倒,就和当初活动现场一模一样。
“没有别的意思,对吧?”景心琳继续说道,“可说不通的是,既然他猜到了我们有这一步,语气未免也太轻描淡写了。我可是他唯一的女儿,曾经极力反对过我找男朋友,如今发生对于他来说这么大的事,竟会这样从容地一笔带过?”
盛天悯轻轻点点头,心中却萌生出了一种假设——对自己女儿的终身大事景国宏竟能一反常态地从容,或许只有唯一的一种解释,那个“厄运”很可能比景心琳的感情生活,还有虞佳的“望维”厄运更可怕、更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