鲮朗涨着脸不好意思地问道:“那个…布谷,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去吗?”
布谷看了看他,有些好笑,“你去做什么?后面就没你的事了,你还受了伤。唔…好吧,那你跟着我走吧。”
“布谷,你的意识通道已经在玄神殿殿门搭建好了,你们出了大门就到了目的地。”颜鸯对三人说道。
布谷没有回身,只是举起手向后面做了个感谢的手势,便同其他两人走出了玄神殿大门。
颜鸯莞尔一笑,“这孩子,还是那么要强。”
“那么,他呢?”一个声音从大殿最深处的那座看不清样貌的雕像处传来。
颜鸯登时脸色严肃起来,“您是说…他?”
“我已经在愿岛找到了《零琴档曲全录》,只是其中发现一些蹊跷之处。尤其是对于他,如果零琴乐谱没有完整收录,他千辛万苦得到的那块破空臆
源石就毫无意义。”
“您的意思是…”
“有必要时,帮帮他。”
“零琴系的事情,也需要我插手吗?我毕竟只是个跑腿的而已。”
“这并不算你越权,我会在支部联盟那边有所交代的。”
颜鸯还是有些为难,“这恐怕…”
“怎么?玄神的话你还有什么异议吗?”
说话间,颜鸯背后的两支如同翅膀一样的东西突然向外弯曲,颜鸯随即痛得跪伏在地。
“不敢!不敢!玄神有指示,我去做就是了。”
言必,颜鸯才摆脱了痛苦,勉强从地上站起来。
“我只是说有必要时你再出手,如果他自己应付得来,你又何必多此一举?”
颜鸯频频点头,“是是是!我会照您的话去做。”
他唯唯诺诺地接受过玄神的指令,心中一声轻叹,想来布谷的命运实在太过多舛,无奈自己迫于压力,无法再为她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