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到布谷的回答,海篱院墙外倒是传来了
说话的声音,鶶佐听得出来,有人在用鳍语从院子外面往这边喊话。蝶幸赶忙凑过去用鳍语和那边简单对了几句,很快,那边便没有了声音。
鶶佐在岛上也住了不少日子,对鳍语也略晓一二,两人对话的大概意思是那边问蝶幸家为何乱乱哄哄的,蝶幸只说是客人在院子里办事,让那边别介意,那边说一会儿会来蝶幸这边做客,有一些岛上的事情想要了解,最后约好午饭后来造访。
鶶佐将布谷扶回屋子,再次向蝶幸问起刚才对话的情形。
“他啊,只是我的邻居,之前一直在沐洲城打工,今天才回到岛上。”
“难怪,这几个月来一直没见过你家邻居。”
“哈哈,这人是个很老实的鲷溢族人,妻子在一次海猎中意外丧生,他和他儿子相依为命。”
“哦,是这样。”
“对了,夙鹃科长看样子和你们已经交恶了,她会不会今后再来找麻烦?”
“她如此连环三计都没有得逞,但至少最基本的目的算是达到了。”
“连环三计?”
“第一,事先将东屋的里间屋布下禁锢布谷意识的零琴乐谱臆想界;第二,以你丈夫名义来信,让你们夫妻反目,使你会死心塌地听命于她,暗中对付布谷,对不对?”
蝶幸吃了一惊,“没错,您是怎么知道的?”
“自然什么也瞒不过布谷。前两计都没得逞,她便突下杀手,不过布谷君只是警告了她一下。”
“那您说的她最基本的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