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们技师团所有人都要造反吗?呵呵,真是讽刺!技师团可是我一手重建起来的,到最后居然全部背叛于我?”壁明自嘲地笑着说。
伶奂说道:“总指挥,不管我们是出于何种目的,此时还会一心一意帮你脱险。如果你对所谓的背后动机还不依不饶,那未来谁又能帮你东山再起?”
壁明仔细琢磨了他话中的滋味,的确如此。在这样的逆境中,只得委曲求全,以保存实力为第一要务。于是他不情愿地点点头,让军兵们撤下,假惺惺地对伶奂好言安慰几句。此时通信兵来报,同梁城
那边传来消息,很快就会派来渡艇接应他们。
天色刚刚蒙蒙亮,云河对岸驶来十几条渡艇和宽体船,为首的是一支瞭空艇。到了渡口后从艇上走下二十几名长人族士兵,簇拥着一名军官来到壁明面前,语气有些傲慢地对他说道:“壁明总指挥,请吧,我们同梁驻防部队的希予大队长在城中恭候大驾。”
“你是?”
“我是同梁边防中队的中队长伺文。”军官回答。
壁明原以为希予会亲自来迎接自己,没想到只是个小小的中队长。他忍住不满,迈步和伺文进入瞭空艇,其余部队和技师都随着上了其他渡艇和宽体船,总算是安全逃离了险地。
至此,整个云河中上游、南起叱徊丘陵和兹絮山谷,北至谧洛山南麓、东到环界半岛边界、西至梭炬山,全部归属于长领族启牧派领地。首领六凌将新的军政-府仍然驻于莫隐城,对内安抚了城中各大
长领族名望颇高的大氏族,以启牧标符归拢族人之心;对外则奉行联合鸟族,抵御长人族的政策,一时间威名震动整个云河流域。
只是六凌始终记挂着布谷,因为悯雀等人不在后,他一直怀念当初和这些人的探险之旅,所以布谷便成了他仅剩的精神寄托。之前通过布谷意识知道悯雀等五人被安葬在瞰想湖,他很想再去一次那里好好祭奠一下逝去的朋友们。
布谷啊,你现在究竟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