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说…你所谓的‘梦忆之灰’并购案,就是望维集团并购这家演出剧团?但他们不是个高新科技的企业吗?怎么会要合并一家演出剧团?”
虞佳抽了抽鼻子,“抱歉,我只是做一些能帮助莫先生的工作,至于涉及到这份方案的决策过程,我不得而知。”
她不知道,看样子知道的只有莫望维莫先生了。盛天悯心想,也许还有“老者阶层”。
“呃…好吧,下一个问题…”
“最后一个问题?”
“好吧…好吧,最后一个问题——”盛天悯端起杯喝了口水,“你为什么会是这样子?”
这句话问得很笼统,也许在旁观者听来,完全一头雾水,但虞佳很清楚盛天悯问的是什么。
“还记得我们在燕姐姐家离别时我对你说的最后一句话吗?”
这是圣子的意思!
“‘这是圣子的意思’。”虞佳肯定了他的
回忆,“我此时这个样子,也是圣子的意思。”
“这个‘圣子’究竟是指的什么?”
问到这儿,虞佳再次往摄像头方向看去,像是在等待批示。可等了一会儿,并没有等来任何声音。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看向盛天悯,下定很大决心似地说:“圣子…就是他——莫先生!”
盛天悯险些将刚喝在口中的白开水喷出来,赶忙伸手捂住嘴巴,导致鼻腔和气嗓里溢进不少水,让他大口大口地咳着。
“我没有骗你,我的确怀孕了,而且是和你在一起时有的,”虞佳不等盛天悯的咳声停止,继续说道,“按燕姐姐的表达——圣子实体化,她的形容很贴切。”
“你说什么?”盛天悯缓匀了气息,刚刚虞佳的话他似乎没听清。
“好了,时间到了。”功放喇叭里传来了景国宏的声音,“小盛和虞小姐,你们可以出来了。”
“可是…”没等盛天悯表示异议,虞佳毫不
犹豫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推门离开了办公室,只留下盛天悯一人坐在房间正中呆呆发愣。
“可算是结束了!”另一间房间中,景国宏看着屏幕当中一人呆呆独坐着的盛天悯,长长出了口气。
“不过,她有没有出了些界线?”旁边的唐之忆有点忧心地问道。
玄昆和尚摇摇头,“莫先生并没有提及什么界线,这孩子所有的回答,都会有她自己的分寸与道理,我们不必担心。”
“可‘梦忆之灰’的案子,会不会因此有什么影响或者变故呢?”秦羡接着问道。
“那就是他们的事了。”玄昆和尚看向索尔多。
索尔多不太明白在场所有人说的这些汉语是什么意思,见其他人都看向他,只是很木讷地笑着回应。而他们所说的话,这个房间里的另一个人都听进了心里,他就是凌铎。
欲念遐!欲念遐!我们都无可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