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在病房门口,现在进去行吗?”
“我马上就到。”说罢,她便挂断了电话。
盛天悯一时有些发懵,不知道她这话到底是让自己进屋还是不进屋。没料到病房门一开,谭元珍从里面走了出来。
“哎!天悯啊,你果然来了,干嘛还在外面站着?赶紧进来吧。”谭元珍不由分说,拉着盛天悯的手便进了病房。
“不好意思谭阿姨,我正想等景研究员来了一起和她进屋呢。”盛天悯只好这样回答。
“嗨,等她干什么。她刚和其他人出去,你没见到吗?”谭元珍边说边把盛天悯手上的慰问品接过来放在窗台边。
“盛编辑,你也来看我了?”躺在床上的常倩向盛天悯打招呼。
“是啊是啊,很不好意思你醒了以后那么久才来探望。”
“没关系的。我听我妈妈和谭阿姨说,我在没有醒来的这段时间,承蒙你和其他朋友的照顾,我才能这么快恢复了意识。”
“哪有,你还得需要多多休息。”慰问了常倩几句后,又对谭元珍说,“可能景研究员和我坐电梯错开了时间吧,她刚给我打了电话…”
话说到一半,病房门一开,景心琳从外面走进来。看到盛天悯,劈头盖脸就是一句:“谁让你进屋的?我都说马上就到了,你怎么就等不及呢?”
这让盛天悯既委屈又不知所措,谭元珍赶忙上前给盛天悯解围:“你也不问问清楚就埋怨人家,是我把他拉进病房的,他也没理由拒绝吧。”
“算了算了,本来我想让他等我一下,还有些事情需要单独说清楚。”景心琳无奈地说,“不过现在这里也都没外人,只不过会影响常倩休息。”
“那你们就去外面单聊,我陪着她就好。”谭元珍说。
常倩立起身子说:“没关系没关系,你们在这里说吧,我已经休息很久了。”
“别了,你刚醒没多久,身子还比较虚,医生也让你多休息,我们俩还是到外面谈吧,更何况还有一些得背着人的私事。”景心琳故意躲着母亲的眼睛说。谭元珍明白,女儿肯定有什么自己不便知道的小秘密,只是这秘密却需要与盛天悯分享,这点让她多少有些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