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国宏摇摇头,“我和心琳早有约法三章,
关于她感情方面的一切事情,我都不得插手。我刚才在饭桌上和你对的眼神,你难道不明白吗?”
唐之忆欠身坐在椅子上,端起有些半凉的茶杯,轻啜了一口,“咱俩几十年的朋友,你动个眼神我能不懂你什么意思吗?小枫这个孩子哪都好,就是做事的目的性太强,说不好听点,无利不起早。而盛天悯则不同,他完全就是按照自己想去探究谜底的心性而为,那是他真实纯粹的自己,也是想象力回归的正途。我想莫先生也应该都看在眼里,才会认为序列最后会着落在盛天悯身上。”
“你说的这一点我赞同,可要是按照莫先生计划的那样,虞佳那孩子就有点…”
唐之忆叹口气,“恐怕这才是刚开始,他们的‘苦日子’还长着呢!”
他抬手将盖在棋盘上的绸布掀开,露出午饭之前已经到末局的棋局。
景国宏问道:“下一步该谁了?”
“该你了,我脑子还能记住些东西。”唐之
忆回答。
等他说完这话,突然感觉眼前棋盘中的棋子位置有些异样,好像是一幅似曾相识的图形。
一周后的一天,自巴塞罗那到北京的一班航班晚点了一个多小时,坐在航站楼出口等待的谭元珍开始有些焦躁起来,时不时抬手看表,又抬头注意着大屏幕上航班时刻表的变化。
直到晚上七点半,那趟来自巴塞罗那的航班才正式通知已经着陆。谭元珍起身走向接机口,向里张望。直到看到了景心琳、盛天悯和燕云姗三人拉着行李从航站楼走廊出现,才舒展了笑容。
“琳琳!这里!”她向三人挥手打招呼。
景心琳也看到了自己的母亲,也笑着向她招手。等出了出口,谭元珍赶紧将景心琳的行李接了过来,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这让景心琳有些不自在。
“妈,别碎碎叨叨的了,我这儿还有俩朋友呢,有话咱们路上说,成不?”
谭元珍知道女儿的脾气,赶忙收住话头,“
行行,不和你啰嗦了。小盛、小燕,你们也辛苦了,车停在外面,和我走吧。”
四人走出航站楼,来到停车场里一辆丰田轿车前,谭元珍让他们把行李装在后备箱,然后四人上车,谭元珍开车出了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