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那些都是几年前的事了,如今凶手已经伏法,我也在公墓中祭奠过被害的亲人,心中早已释怀了。”老蝼长叹口气说,“家族受害那年,就是技师公会的会长——蛮盈族技师采蜉召唤一些暗蝥族、触俚族的代表技师过去,才让我躲过那一劫的。在噬族联邦中,蛮盈族是处于社会阶层的最高一层,他们族中的技师虽然都不是政界高官,但掌握的技艺却在噬族中属于顶级。我从技师公会那里也知道了一些他们蛮盈族技师砺炼技艺的古法,当然,现在没有人使用了,这也是联邦法律所不允许的。”
“不过,看今天幽雾村的情形,这种古法还是有人在使用。”沐萧说,“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个蛮盈族技师会选在这样一个偏僻的麋源族联邦小村里干这种事?又是从哪里捉来的这七个噬族不同部族的年轻女性?这个村里原先的居民又去了哪里?”
“或许唯一的线索就在未发现的第七口井中。”懋然说,“可这和咱们此行有什么关系呢?找到那个蛮盈族技师又有何用?”
老蝼在一旁低哼了一下,“哼,问天族人始终是这么自私且冷漠。不用你插手,我自己去把这事调查个水落石出。”
懋然听他这么说,自觉得话说得有些冒失。老蝼作为遭受过灭族打击的被害者,自然不可能对这种事情不闻不问。于是赶忙向他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说置之不理,只是暂时不清楚第七口井究竟在哪里。咱们如果找到第七口井,里面真的有线索,我们怎么能对这种惨祸袖手旁观呢?”
老蝼没再理会她的解释,自己返回房中。
懋然看了一眼沐萧,无奈地叹了口气,沐萧
也向她摆摆手,各自心照不宣。
夜间众人各自睡去,守夜的是鳞良。他在午夜后绕着这家大院溜了几圈,仔细观察了下前后左右的地形,再回到圆形房屋门前,坐在屋门口的石台上闭目养神。
又过了一段时间,鳞良猛然睁开双眼,他异常敏锐的耳朵似乎听到了从圆形房屋的顶上传来一阵“吱扭吱扭”的声音。他轻手轻脚走到场院一边,向非常高耸的房顶看去,似乎也没看到什么东西。
鳞良还是有些不放心,但又不好为了一点点声响去叫醒众人。于是爬上离房子最近的一棵翠桦树,只不过这棵树离房子的房顶还是有些远,鳞良没有把握凭借自己的身手一下能跃过去。
正在他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借着点点月光,他发现房顶上的圆形顶棚突然裂开一条弧形缝隙,一只纤细的、只有四根手指的手从屋顶里伸了出来。鳞良赶忙摒住呼吸,将身子尽量缩到翠桦树的粗树干后,凝神静气地盯着。
弧形缝隙越裂越大,不多时从里面探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