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维娅指着大脑形状船体的下面问盛天悯。
“你看它指向谁?”
大家都能看出来,箭头指向的是维娅她自己。
“这个意思就是…”景心琳似乎有些明白了盛天悯说的“指引”的含义了。
“意思就是最终解决问题的人,是根据方舟所指来确定。维娅便是其中之一。”
“可你说的是两个指引方向的零件,除了心形箭头以外,哪个还是?”景心琳追问道。
“你的记性这么差吗?在维娅家的阁楼二层
,顶棚上那盏王后形状的灯,还记得维娅对咱们介绍时说过什么?——她说‘它是指示方向的启明星’。而且曾经咱们在思维越界馆建立‘启明星体系’的时候,那个神秘软件展示给咱们的那句迹语:‘意识止于逻辑,逻辑止于想象,想象止于直觉,所以启明星才是终点。’都向咱们说明了启明星——也就是这个东西,”盛天悯指着方舟最顶部的太阳说,“也是用来指引方向零件。和心形箭头的区别是,箭头的方向是当前前进的方向,启明星的方向则是最终目的地的方向。两者也许并不一致,心形箭头代表当前方向,而启明星象征着指引未来。”
盛天悯的这一番分析,让景心琳、燕云姗和维娅都心服口服。维娅将盛天悯的话翻译给其他人听后,大家都认为他说得入情入理,毫无破绽。
那如此说来,启明星的指向之人,就是另一个可以解决问题的人。
是谁呢?这又是道难题。
因为它不像箭头那样,指向性非常明确,箭
头指着谁就是谁。太阳没有明确的指向性,如果说以圆面朝谁作为指向,可前后两向又该以哪边为准呢?
正当所有人陷入又一道难题时,景心琳却对之前的事提出了自己的质疑:“刚才箭头指向维娅这个结论是不是本身就有问题?因为大家谁站在哪里,都是随机的,即使索尔多用八皇后与六分仪得到的结果计算出动率的唯一位置,可又怎么肯定最终指向的人是维娅呢?”
没错!这个问题很实际,也很致命。
维娅和索尔多两人彼此看了看,眼神的交流中似乎掠过某些东西。这一幕让盛天悯看了个正着,他心中猛然升起一股念头——也许景心琳说的,其实并不是个巧合呢?而且自己解释出来对于启明星的指引,其结果更有可能是早已注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