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个遇害者出现了。”鹋迁淡淡地说。
“科长,这人就是裕彤?”鹭齐问。
“按道理说应该是的。”说着,鹋迁走近床边,蹲下身来用手捡起一枚昆虫尸体在手里捻了捻,“和之前案件不同的是,这人被害时没有脚下的那块石头…”
“还有被害人家属的证词,他被他的家人在他同一个家人眼前被杀,可这次也没有。”鹭齐补充道。
“对,要不是我们自己进入搜寻,而且有人
故意拿彩石灯挡住殷下一楼卫生间的血迹,还指不定什么时候被人发现呢。”
“头儿,那你看裕彤是什么时候被害的?”鹭齐继续问道。
“看这样子也就不到十天,”他凑近尸体身前指着说,“你看,他的半颗心脏和眼球的软组织都没硬化,说明死亡时间不像这座宅子的状态表现出来得那么长。”
鹭齐想了想说:“那么按照鸠祁的案子时间来算,凶手是在第四起案件犯案后,立刻来到翼彩镇犯下第五宗案件。也就是说,他早已安排好这个顺序了?”
“难道之前我对于凶手第五个目标是鹄咸的推断是错的?可是没道理啊!如果说鹄咸未被下杀手是因为他的儿子鹄宇没有在身边,可裕彤他也没有亲人在身边…莫不是布谷那孩子来过此处?”鹋迁摇摇头,“不可能,布谷的身份太特殊,不可能随意就可以来见她的父亲,那个组织也不会答应。”
鹭齐听了鹋迁的分析,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此时,天上的云彩逐渐又将月光遮蔽,原本从床侧的窗户照射下来的光亮暗淡下来,让床后的尸体面容模糊不清。鹋迁此时心中一动——也许还有这种可能吗?
他让鹭齐把破损的窗帘拼接好,轻轻地将窗户密实地遮住,使得里面的光亮无法透出去。鹭齐不知道上司是何用意,没敢多问,老实照办。
待鹭齐做好后,鹋迁打开了小型彩光器,仔细照了照这具尸体的面部,随后又对脚下的昆虫尸体观察了一番。
“鹭齐,你说这人真的是裕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