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关你父母的事吗?”景心琳刚问出这话,立刻有些后悔了。
维娅笑着说:“别提那些了。我去找神甫问问关于祖母生活费用方面的事情,你在教堂里等我吧。”
景心琳见她也是有意回避,于是就知趣不再追问。
还没等维娅去找,神甫急匆匆地来到两人面前,对维娅说了一大堆话,情绪颇为紧张。维娅刚开始显出很兴奋的模样,但听完却皱起眉头,与神甫攀谈了几句后,神甫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怎么?出什么事了吗?”景心琳问。
“是件喜事,我有一个这里的好朋友两天后要结婚,就在这座教堂里。”
“那的确是喜事啊,可你为什么似乎又有点不太高兴的样子?”
维娅叹了口气,“唉,本来是件喜事,却又相当麻烦。在这座教堂办婚礼朋友已经与神甫说好了,但她的未婚夫是个清教徒。你可能不知道,清教徒奉行‘人人皆祭祀’,很抵制神甫这类人。但这座教
堂又是个天主教教堂,神甫是不可能允许在没有上帝使者作为证婚人的情况下举行婚礼的。”
“那索性就换一座清教教堂来办呗。”
“我们这儿哪里有清教教堂,清教是源于英国天主教的改革派,找符合她未婚夫要求的教堂只能去英国,她可不愿意再远涉重洋了。”
景心琳听她这么说,也颇感为难,“那确实是不太好办。”
“我刚刚倒是想到一个办法,”维娅说,“既然她未婚夫信奉‘人人皆祭祀’,那么就让这里养老院的老人们都为他们做证婚人,神甫也参与其中,这样既符合了清教徒‘人人皆祭祀’的要求,又不破坏神甫作为上主代言人的身份。”
“这样真的可以?在宗教规矩上不会触到什么禁忌吗?”景心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