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鹋迁越看越来劲,虽然里面写得很简略,甚至有的事情一笔带过,但他还是在其中发现了一些感兴趣的细节,比如里面特意说悯雀这个人也和他
一样是知雀族人,还以相当敏锐的判断认定了混入鹄宇队伍的内奸;另外,那个内奸使用的“易形术”的特征,很像这几起案件中,尤其是鸠蕾所描述看到自己行凶的情形,而且这个内奸的“易形术”技能水平相当高超。
这不禁让鹋迁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案子肯定与问天族人有关。但这个判断更加重了他的迷惑——从案发现场六角形的底端的蚩晶,到怀疑凶手又使用了“易形术”,这样他既有暗蝥族人的影子,而又扯上了问天族技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案子到此,似乎再次陷入了迷雾之中。
“调查员先生,你还有什么问题吗?”鹄咸拍了拍他的肩膀问。
“哦,不好意思,老人家,刚才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那今天就到这里,很抱歉打扰您了。”
“怎么?你不是居民事务调查员吗?不再问其他的事了?”鹄咸有些疑惑。
“刚才已经问过了,您要是没事,我就告辞了。”鹋迁敷衍搪塞了几句,便有些狼狈地离开了鹄咸家。
环界俱乐部,这地方很有意思,我似乎有必
要去了解一下那儿了。鹋迁暗自思酌着。
在他从鹄咸家回主级六区刑事科的路上,猛地萌生出一个问题:在鹄咸家看到的他儿子发来的构想质联络信件这件事感觉颇为蹊跷,里面记录的那些事情,按道理来说算是很机密的军事情报,为什么会毫无顾忌地发到他父亲这里?这应该是他汇报给军事部署规划局的机密消息,在这里却轻描淡写地告诉了他的父亲,这是为什么?
他左思右想,能想到的只有一种解释,就是军事部署规划局授意他这样做,他父亲除了现在表面上的中央档案馆的档案管理员以外,可能还有另外一层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