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仔细看看前四起案件的现场,四个被害人的区别,就知道答案了。”鹋迁再次将案发现场的图片翻出来,给鹭齐看。
“这…有什么不一样的?”鹭齐接过来
,来回翻看,也没看出什么问题。
“唉,也是,你现在也只能当个办事员,观察力差太多。”鹋迁说着话将图片拿过来指给他看,“你看这里、这里、这里…,这四张图上的这些地方有什么不同?”
鹭齐顺着鹋迁指的地方看去,“你是说被害人被悬吊起来的四肢…哦!果然,原来真有规律可循啊!”
鹋迁指的地方是被害人被悬吊的四肢,第一起凶案,四肢都完好无损;第二起则少了一只左手;第三起少了左右两只手;第四起,也就是鸠祁被害时,并非四肢都被砍掉,实际上还剩下一只右脚。同时,凶手又摆出了六角形的形状,以此推论,他一定还有两个目标没有下手。
“还有一点,”鹋迁继续说道,“你发现没有,目前四个被害人的身份,都是鸟族构想聚合工程委员会的成员,你想想,这意味着什么?”
“他要把所有构想聚合工程委员会成员都杀掉?”
鹋迁摇摇头,“事情不是这么简单,你知道咱们鸟族的构想聚合工程委员会一共有几名成员?”
“我记得在构想聚合工程停滞之前一共有七名成员吧,不过据我所知,其中两名几年前因病已经去世了,还有一名调到什么不起眼的部门去了,剩下的就是这四名被害人。”
“这就是关键之处,那个被调到什么不起眼部门的成员,曾经是构想聚合工程委员会的技术联席秘书长。他被撤职的原因一直是个谜案。但肯定有人至今仍然对他当年的身份念念不忘。”
鹭齐瞪大了眼睛,“你是说,凶手下一个行凶的目标就是他?”
“俗套一点说,这是我办案多年的经验留给我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