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就好,省的我再专门解释了。原来我参加思维越界馆的活动,就是我拉拉的对象——米子欢介绍我去的。她是我的笔友兼画友,彼此经常以画联络感情;在参加活动的时候,我也经常挨着她坐,她那些思维越界标里写的什么幽灵或者幻觉的词句,也都是我给她想的。所以,我非常熟悉她的言行举止和体貌特征。为了不让跟踪时虞佳认出我,另外,也因为在聚会中米米透露出虞佳和盛编辑的男女朋友关系,我便装扮成和米子欢相像的体型,也是为了在被盛编辑发现时混淆他的视听,将目标转移到米子欢身上。”
“呵呵,那你怎么没看上我呢?”景心琳用嘲讽的语气问。
“抱歉,您过于理性了,不是我的菜。”
景心琳不屑地“切”了一声,“既然她是你拉拉的对象,你为什么还要拉上虞佳?”
“嗨,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呗。我想和她在一
起,暗示了几次,她完全没有那意思,只当我是很要好的交心朋友;而在周六你们又来到这里时,常倩的出现又让我起了念头。当她出来接电话时,我就上前说明我是盛编辑和虞佳的朋友米子欢,她那人很随和,就互相加了微信…”
“那么之后她的车祸也和你有关系喽?”景心琳紧跟着问。
“不、不…常倩姐姐的车祸和她没有关系的!”虞佳急忙替燕云姗辩解。
“我只是给她发了两条暗示是否可以交往的微信信息,后面的事我也没有预料到。”
“然后你就把目标转移到虞佳身上了,是吗?”景心琳步步紧逼。
“虞佳那句话说得没错——这是圣子的意思!”
盛天悯断然拒绝了景心琳的规劝没有回茶舍,只告诉她自己想冷静冷静,让她替自己继续问话,然后便一个人浑浑噩噩地往家走。他时而感到愤怒,虞佳怎么会背叛自己,去爱了别人?时而又觉得可笑,自己的女朋友竟然会被另一个女人抢走,说给谁听谁都会觉得是个大笑话;时而又莫名其妙,自己这是怎么了?虞佳真的是自己最爱的女孩儿吗?为什么自
己并不悲伤,只是愤怒而已?
到家之后,他一头栽到床上,朦朦胧胧地睡了过去。睡梦中,虞佳的声音始终在回荡——
“这是圣子的意思!”
“这是圣子的意思!”
“这是圣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