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雀又环视了左右四周,山洞被野外用的彩光器照得通亮,懋然、老蝼、六凌、蛟冲和芒桦几人都安静地躺倒在地上,沉沉睡着,时不时还传来轻轻鼾声。只有离他不远处的鳞良靠在山洞岩壁边,四肢伤口已经被包扎严实,低着头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他又回想起在密林茅草房前众人被“迷念术”迷晕时的情形,忍不住向那人问道:“难不成是您救了我们?”
“也不能说只是我救了你们,主要是我两个老伙计出力,”那人说着,他指了指洞口处,“大鲁和小鲁可不怕他们什么‘御空断’和‘迷念术’,要
没有它们,单凭我自己还真不容易救下你们。”
悯雀不知道他口中的“大鲁”、“小鲁”指的是什么,只听见洞口外时不时传来的“呜呜”低吼让他心有余悸。
“那能不能告诉我您到底是谁?”悯雀直截了当问道。
“你似乎也看得出来,我是个漠族人,你刚才说要和我一搏,想必是把我当作兆刃那家伙了吧?”那人说着,将斗篷帽顺手摘下来,露出斑斑驳驳的脸颊,头上毛发蓬乱,眼睛显出双瞳孔,炯炯有神,这应该是典型漠族人的特征,“我的名字叫刑流,你是叫悯雀吧?”
悯雀见他认识自己,有些出乎意料,下意识地点点头。
“你一定奇怪我为什么会认识你,其实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因为她是会里派到你环界俱乐部的联络员。”说着,刑流指了指躺在地上还未苏醒的懋然,“你们所有人的情况,她都有往会里做过汇报。”
悯雀不由得一惊,“那这么说,你是会里的人?”
刑流从身上取出一个布包。悯雀定睛一看,正是一直揣在自己怀里包裹着“深邃冥”碎片的布包,下意识地向怀中摸去,已经空空如也。
“原来…你的目的也是夺走碎片吗?”悯雀有些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