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像保护我一样保护她。”悯雀没有给老蝼再说什么的机会,只一挥手,叫他跟着懋然。
懋然也明白,老蝼毕竟骨子里有暗蝥族与问天族的部族芥蒂,但既然他的主子已经发话,自己就算再不乐意,也要遵从行事。
就这样,一女一男两人驾驶着悬翼机直奔梭
炬山山腰处飞速而去。就在即将到达山脚时,被前面两个长领族装扮的哨兵拦住,喝问两人是什么人。老蝼一见像是壁明的部队,正想要动武,被懋然拦住。
“你干什么?壁明看来已经将这里占领,咱们还有什么顾忌的?”
懋然对他摆摆手,“他们根本不是壁明的人,而是和向欣一起的技师。”
正在老蝼疑惑之间,懋然向两人迎了上去,并开口叫出了他们的名字,这让两人包括懋然身后的老蝼都吃了一惊。
“怎么?不认识我了?我是你们师姐啊!懋然,忘了吗?”
两人稍稍一愣,仔细又打量一番,不多时恍然大悟般与懋然相认。几人聚在一起寒暄起来,身后的老蝼这才松了口气。
懋然问起他俩是不是向欣在山上驻扎,他怎么会越过云河支流到了梭炬山?两人告诉她,因为云遐镇里听闻东南方向炮声隆隆,镇上的老族人们怕是
长领族的反政-府武装部队要进攻镇子,所以就让向欣渡河伪装侦察一番,他便召集了镇上三十二个通易术的技师来到梭炬山进行监视。先让他们两人在山脚下做暗哨,防备长领族先头部队偷袭。懋然这才搞清楚来龙去脉。
山腰处,懋然和向欣两人相见,如同久别重逢的亲姐弟一般相拥在一起,这让老蝼不免有些不舒服,故意咳了两声提醒懋然适可而止。
一阵寒暄过后,懋然对向欣和老蝼互相做了介绍。向欣问起师姐最近这些年的经历和近况,懋然除了有关瞰想会的事情没吐露以外,其他的则简略和向欣讲了一遍;而当懋然问到云遐镇的情况时,向欣也是长吁短叹,直言边界地带经常会有战事冲突,云遐镇总是人心惶惶的,现在镇里人口已经迁徙走了多一半,不是往枫荫三角洲就是往西北部的青沛山脉举家搬徙。
“师姐,我一收到你发给我的消息,就立刻组织人去搜寻那个鳍族人的下落。还别说,我们真的
寻到了他的踪迹。”
“哦?真的?快说说。”懋然有些迫不及待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