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话间,外面有人轻轻敲门,“主子,鳞良那边有消息了。”门外传来老蝼的声音。
悯雀嘱托懋然帮着昙燕在这里照顾布谷,推
开房门问老蝼情况怎么样了。老蝼说鳞良不顾后面的六凌已经独自越过谧丘隘口追到了反政-府军的营地了。
“这家伙冒冒失失地闯进去,恐怕占不到什么便宜。”老蝼嘀咕说。
“那六凌呢?”悯雀问。
“他们被反政-府军的人阻击在隘口之外。”
“什么?六凌他不是反政-府军的副总指挥吗?怎么会被他们自己人阻击?那个刺客呢?”
“六凌传回来的话是那个人被阻击部队让进了隘口。”
悯雀听他这么说,登时脸色一变:“糟糕,我怎么没料到这一点。如果鳞良就这样闯进军营,真的是凶多吉少。不行,我得亲自去接应他。”说完,立即叫兵站的护卫员架过一艘悬翼机,自己飞身跃上,对老蝼说:“保护好布谷她们的安全,我接应到鳞良和六凌就马上赶回来。”
不等老蝼说什么,悯雀便一路从环界半岛飞驰到谧丘隘口。等和隘口下面的六凌碰面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六凌告诉他鳞良早已过了隘口好一阵了,除了老蝼派来的糜虹飞虫经过这里回去以外,再没接到里面的消息。
“你确定阻击你的是反政-府军的人?”悯雀问。
“没错,他们用的武器是我们部队的专用配发,不过现在已经撤回去了。”旁边六凌的贴身护卫员说。
“那他们知道你是部队的副指挥官吗?”
“这…应该知道吧,我对他们喊话过,但他们似乎充耳不闻。”六凌回答。
“不妙!”悯雀表情严峻地说,“我得赶紧进去把鳞良接应出来,否则他恐怕很难脱身。”
六凌正想问个究竟,悯雀让他在此等候,自己赶到隘口下面凭借知雀族的轻身功夫越过隘口,按照糜虹飞虫的指引才找到了鳞良与那个刺客决斗的密
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