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诸位说清楚,懋然是总部直派到兵站的,希望大家,尤其是老六,不要心怀偏见,把自己族群的芥蒂先放下。那懋然,既然你已经现了真身,就和大家大致介绍一下我们的集团。”
懋然向悯雀点了点头,然后对在场所有人说:“诸位,无论大家属于哪个族群,对于我们这个集团,恐怕都是一无所知吧?我们这个集团创立于超纪元1179年,据传说创立人也是长领族启牧氏的后裔,也就是布谷的先辈;但也有一种说法是核族人偶
然发现噬族丢失的那块源石,并且探究出了其中奥秘,为了寻找其他源石而创立了这个集团;甚至还有的说是那个神话的部族玄族人所创立。至于哪个说法更为准确,就连集团内部的人都说不清楚。而说到这个集团的名字,因为我们行事极其隐秘,而且大多都是挂靠在各个联邦政,府的各级机构中,外部更是无人知晓。这个集团的名字叫作——瞰想会。”
“瞰想会?从来没听说过。”鳞良摇摇头。除了悯雀和布谷,其他人也都显出了茫然的神情。
“那这个瞰想会是哪个族群联邦的组织?”鳞良追问道。
“哪个族群联邦都不是,或者说哪个族群都可以算是。”懋然回答道,“瞰想会里不分任何族群,即使两个族群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在瞰想会里,都会抛诸于脑后。”
“哼,真会说。”六凌坐在一旁冷冷嘀咕了一句,懋然虽然听到,却也没有理会他。
“各位,”悯雀站起身接着懋然的话说,“今天我召集大家来把我们这个秘密集团的事说给各位听,不管是布谷的关系,还是与我有联系的,抑或是承载家族的冀望,我的目的只是想让大家能组成一个团队,互相帮衬扶持。绝不是为某个人或某个利益体
来卖命,这个大家请放心。对于构想能量源石的探寻,各位应该都有自己的想法,我相信在坐的不会有没想法的人吧?”悯雀环视了下屋子,并没有人提出异议,“那么好,咱们就以这个秘密兵站作为基地,不管瞰想会内部如何要求,有什么指令,我们自己将这些构想源石之谜解开,也算是完成个大事业了。大家觉得呢?”
屋子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中,半分钟后,鳞良首先站起来表态,“我加入这个团队,我们璇瑚族从我曾祖父时就把探寻构想源石作为族训,但毕竟活动区域狭窄,势单力薄。而环界半岛这么个得天独厚的战略要地里,各个联邦的信息交汇,再加上有瞰想会这么个组织依托,构想源石信息总比我单枪匹马去收集要强得多。”
老蝼也站起来,对悯雀说;“主人,我和您说过我们家族人的遭遇,虽然和构想源石没什么关系,但也不妨碍在收集到的信息中可能找到我族群人的下落,不管是生是死,我都要对自己有个交代,所以,我跟定主人了。”
最后,只剩下六凌还未表态,他站起来看了看懋然,又看了看布谷,叹了口气说:“唉,本来我逗留此地的目的只是保护领袖布谷的安全,不过领袖
看样子并不买账。至于这里有问天族技师的变故,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现在又搞出个什么瞰想会,悯雀当家的把这个秘密都和盘托出,而且在座的各位都已经表态跟随当家的,如果我说不加入,可能连这个屋门也出不去吧?”他很不自然地微微一笑。
悯雀没有回答他,只是直直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专心聆听他讲的话。
“但请诸位放心,布谷领袖不管在意不在意自己启牧氏后裔的身份,我们长领族反政,府军都会将您视作唯一的领袖,所以呢,无论怎么说我都必须加入这个团队。”说着,猛地挺直了腰杆,向布谷和悯雀行了个郑重的长人族军礼。在场众人都松了口气,却听六凌继续说道,“不过,请这位问天族技师注意,我们两个族群间的梁子不是悯雀当家的几句话和布谷领袖的宽容大度就能消弭掉的,总有一天,长领族人的灭族之仇一定会让你们加倍偿还。”
六凌说完,冷着脸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屋子里的气氛仿佛一下子又降至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