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鹄长官,您还有什么问题,可以一并向我提问。”他直接开门见山说。
“既然你这么直接,我也不兜圈子了。首先我想知道,你在这个兵站里是个什么样的角色?”
悯雀微微笑了笑,想必他早已想到我会提出这个问题。
“您觉得呢?”
他这种轻慢态度让我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一般,但也不好发作,只好隐忍住心中愤怒,沉住气对他说:“从你能率领兵站驻兵帮我们解围,还有与联络官表现出来的关系来看,你恐怕才是这个兵站的负责人吧?”
他听我这么说,哈哈大笑,从桌上拿过水壶,把杯子倒满,然后递给我。我看看他,本想拒绝,但又觉得自己不能失礼,便将杯子接过来,却没有送到嘴边。
“我只是一个在这里帮联络官料理俱乐部事务的闲杂人员,至于和联络官的私人关系,这并不在您问询的范围之内吧?”
“闲杂人员?难道你这么个闲杂人员还能指挥得动兵站里的驻兵吗?”我开始步步紧逼。
“您怎么觉得那是您的事,如果您要是不相信,完全可以去军事委员会兵站人员备案库里去查注册人员名单,看看是否有我这么一号。”
我见他死不松口,有些恼羞成怒,刚想再问什么,他却用了个阻止的手势挡住了我想说的话。
“督勤官大人,我觉得您没有必要非要在我身上探出什么究竟,却忽略了您真正需要知道的事情。”悯雀从衣兜里拿出烟盒,点起一根芝穗烟,缓慢地抽了一小口,“来一根吗?从谧洛山过来的长人族
走私团伙老大送给我的。”
“走私团伙?”我有点吃惊,“你倒是什么人都认识哈?”
“您也应该清楚这是什么地方,环界半岛、溯月镇,紧邻谧洛山、溯月湾和浅海,是鸟族、长人族、谧源族、鳍族四大联邦领地的交汇之处,原来可是各族群通商的必经之路,族群来往,鱼龙混杂。即使在几年前经过谧洛山的那场大战,鸟族与长人族的贸易中断,溯月镇比以前冷清了很多,但私下里的交易还是时有往来,走私自然是避免不了的。”
“那么说都逃不过你的眼睛喽?”
“不是我的眼睛,联邦政府的秘密兵站建在这里不也是有这个目的吗?监控其他三个族群在浅海一线的边界动向,也是布谷联络官的职责所在。”
“你少给我再提布谷联络官了,傻子都能看出来你才是这里的当家人。算了算了,不提这个了,明摆着的事你也得耍赖皮不承认。还是说正事,今天袭击我们的是什么人?既然你能恰逢时机地赶到给我们解围,想必也是提前侦知了他们的动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