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初见时是一朵清新淡雅的小雏菊,此时就是一朵艳丽张扬的玫瑰。
她不仅张扬,而且张扬的有点儿过头了。
也确实,一跃成为太子侧妃,不膨胀不成啊。
这里就是澜哥哥的寝居吗?”
她闯进院子好奇的打量。
满头冷汗的木棉回道:“是的,此处正是太子殿下的寝居。”
“那澜哥哥住哪间房子啊?”
作为太子府唯一的女主人,她当然要把自己的夫君了解的透透彻彻。
木棉指着名为‘蒲澜居’的房间道:“那就是太子殿下的卧房。”
慕容茹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看到了诸葛无澜的卧房,也看到了正对卧房的两棵树中间躺着的蒲白。
“咦?那不是师傅嘛?”
木棉头上的冷汗就跟小溪流似的淌,他挡住她的去路,劝道:“慕容小姐,请随奴才离开。太子殿下不喜没有经过他允许的人进入澜院,奴才让您进来,已经是犯了大忌了,请随奴才离开吧。”
膨胀到冲出宇宙的慕容茹可不知适可而止是何物,她直接甩了木棉一巴掌,清脆悦耳的声音听起来是那般尖锐恶毒,“不过就是一个狗奴才,竟然敢干涉主子的去处!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敢挡本小姐,等着吧,等澜哥哥回来,本小姐一定要让他发卖了你!”
本不想管闲事的蒲白有些听不下去了,她合上书从吊床上下来,握书敲打手心,语调轻缓慵懒,“慕容小姐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这位小姐可一点儿觉悟都没有。
真是...欠练!
骂顺嘴的慕容茹刚想回呛,一看是她,立马切换成标准白莲笑,“师傅好”
蒲白皮笑肉不笑,“嗯,你好。”
慕容茹就好似没看出蒲白脸上的敷衍,如蝴蝶一般翩翩然飞到她身边,抱住她的手臂撒娇,“你看嘛师傅,木棉不让我进来,还想赶我离开,他好坏!”
蒲白:……
到底谁坏?你特么还有脸说?!
“呵呵,徒媳啊,木棉说的是对的,无澜确实规定过,没有他允许的人不能进入澜院。”
慕容茹面色突变,对她都生了敌意。
“是么?看样子澜哥哥还真是敬重您呢。”慕容茹放开环着她的手,阴阳怪气的说道。
蒲白挑了挑眉,老神在在的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敬重我,不奇怪。”
这下慕容茹的脸色是彻底黑了,她真的很想骂娘,可惜眼前的人充过钱,她惹不起,只能气哼哼的跺着脚离开。
蒲白敲手的动作一顿,仿佛看到了不远的未来频频失火的诸葛无澜的后宫。
唉……娶这么一朵食人花,她真的有点同情她的小徒弟。
自打升级当了太子,诸葛无澜就愈发忙了起来。
不过不管他多忙,总会和蒲白一起用晚膳。
好不容易遇到能喘息歇歇的短暂假期,慕容丞相忽然到访。
对于原身拎不清的便宜爹,蒲白还是挺感兴趣的。于是她跟着诸葛无澜一起去会见慕容丞相。
见到慕容丞相的第一眼,蒲白一句‘卧槽’差点儿没忍住脱口而出。
这特么不是古代版快穿部副部长么?
我滴个乖乖,连鼻子右边的媒婆痣都那么像。
难不成他们是异时空的亲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