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发烧了,过来躺好,我给你降温。”
听离乖巧的往薄暮沉身边挪了挪,然后平躺好,额上便覆上一块湿凉的毛巾,将他滚烫的额头熨帖的很是舒服。
如此反复,大概两个小时之后,他的体温才稍稍降了下来,三十七度,算是正常,但因为怕不稳定后面再烧起来,所以薄暮沉直接在床边躺了下来。
床褥都是新的,蓝色哆啦a梦,但仅仅几天的时间却沾染上了男孩儿身上的奶香味,很是好闻。
薄暮沉睡的很是踏实,但是早上的时候他是被手边的潮湿的冷意弄醒的。
他乍然睁开了双眸,深邃的眼眸里一片清明,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将搭在身上的儿童薄被掀开,一眼便看见床褥上一大片潮湿的地图。
他的脸黑了黑,额角亦是绷不住的跳了跳。
他看了眼仍旧有些迷糊的小男孩儿,阴阴沉沉的问,“你几岁了?”
小男孩儿的声音有些怯怯的,“五岁。”
薄暮沉觉得特别不能理解,“五岁了还尿床?”
听离的小脸腾的一下红透了,他有些脸红的替自己辩解,“那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尿床了嘛。”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尿床的好伐?
小脑袋瓜一闪,抓住一个念头,他仰着小脸忿忿道,“薄叔叔,你为什么会在我床上?是不是你跑过来尿我床上了?我一个人明明很久都没尿过床了。”
男人原本就阴沉的脸色直接黑了个透,他到底是怎么觉得这孩子又乖巧又懂事的?
他阴着一张俊脸,连嗓音都阴鸷的不像话,“推卸责任冤枉别人,起来罚站半个小时。”
既然他皮,那他也不用跟他客气。
慕听离仰着一张小脸,上面净是茫然,“罚站?”
那是什么操作?
薄暮沉站在床边,一脸嫌弃的闻了闻手臂上的味道,脸色愈发冷硬了,“或者你自己把床褥洗了。”
他泄了一口气,“算了,我还是罚站吧,大丈夫能屈能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