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头,只见一个少女插着腰站在身后,话语中满是怨气,看上去也是气鼓鼓的。
少女一身束装,留着一头短发,身高比严昊还高出半个头,跟个秀气的假小子似的,和戚雅静有点像,但也是千差万别,相对这个豪气的姑娘来说,戚雅静都算是大家闺秀了。
“耽搁了一下,不过还是进来了。”戚雅静从严昊身后走了过来,扑进了眼前少女的怀里。
“小妃子,好久不见。”
小妃子当然是眼前少女的外号,她的原名是上官菲,因为戚雅静这么叫她,大家都跟着风这么叫,结果众人被收拾的相当之惨。
说出来可能不信,这个上官菲,可是一位货真价实的炼体师。而且,她早已挣断了第二道枷锁,正在向第三道枷锁进发。要知道,严昊都还卡在第二道的关口上着呢,都不知道啥时能突破。
严昊悄悄向躲向老高身后,将整个人都藏了起来,他想起了一段不堪回首的经历。
上官菲可是个战斗狂魔,每天喊打喊杀就属她最积极,属于唯恐天下不乱,无风不起浪,见路边有石头
都想踢一脚的那号人物。打起仗来和严昊一样,总喜欢冲在最前面当前锋。严昊冲在前面是报仇心切,而她却是完全的爱好使然。
总而言之,这丫头就是个天生的战斗狂人。
但是,这段时间以来战斗的机会并不是很多。因为现在西线战场并不算紧张,决策者们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北线和东线,似乎图谋甚大。那么日常生活中,上官菲便在队伍中四处找人切磋,严昊作为硕果仅存的炼体师,自然被她盯上了。
结果不需多想,严昊奋力迎战,结果被打得差点半身不遂。三天没下来床。
“你怎么这么弱?”上官菲人倒是相当不错,见严昊这副凄惨样,悄悄来看过严昊好几次,每次都会提些水果啥的,感觉相当不好意思。
“我十二岁!我还没挣断到第二段枷锁呢!”严昊躺在床上,悲愤无比,“阿姨您多大了?”
不得不说,严昊这次作死得相当成功,严昊又挨了几记粉拳,在床上哼唧了半天没缓过劲来。
“谁是阿姨啊,小姐姐我今年还没二十岁呢。”上官菲挥舞着小拳头,还想再补几下。
“上官姐!您是我亲姐!您给这个病号留条活路吧!”严昊真吓毛了,求生欲爆棚,向着床的另一边爬
去,结果咕咚一声从半米高的床上摔了下去。
不过,谁也没想到的是,严昊伤好后第一个找的人就是上官菲。
“干嘛,想打架?”上官菲正吃饭呢,见到直直走来的严昊,一脚踢翻椅子,脚踩在被踢翻的椅子上,豪气十足,只是那副架势怎么都不像个姑娘,倒像是一个地痞小混混。
“不是不是不是。”严昊无奈,“那个......你有时间可以陪我切磋下吗?”
“打架呗,好啊!”上官菲两眼放光,连饭也不吃了,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抡起放在一旁的大棒就冲了过来。
“不是现在啊啊啊啊啊!!”
严昊凄厉的叫声传遍了整个营区,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老师,这样真的有用吗?”晚上。严昊躺在单人帐篷里,疼得都不敢翻身,在心里问自己的老师。
“应该有用!”莫筹声音很肯定,“你现在卡到了第二道枷锁的位置,自身的肉体的潜能在这个阶别已经激发的差不多了,现在需要进行一定的刺激,这是我能想到的比较快的方法了。”
在那天的事情发生后,严昊的心早已如死水一般,
丝毫不起波澜。也唯有那两个字可以打破心境,成为自己前进的动力。
复仇。
他永远也忘不掉当他的手如往常一般触碰到自己妹妹的脸颊,眼睁睁地看到妹妹脑袋滚落的那一刻。
那一刻,他的心已经死了。
余生只有复仇二字,为了复仇,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搭上自己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