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她是他花钱买回来的玩具吧，而不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

之后她又尝试逃跑了几次，但都以失败告终，失败过后，面对的是更加疯狂的毒打。

她伤痕累累，不敢露给人看，只能穿上长袖长裤，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她心死如灰，不再反抗，学会顺从，只希望能承受少点痛楚。

那时候她以为她会一直这样终其一生，直到顾景霖知道了她被家暴的秘密，直到她遇到了楚翊。

他们宛如一束光，照亮了她黑暗的人生。

“楚翊，对不起。”

楚翊是照亮她黑暗人生的光，也是她一生的劫难，她原本可以躲得过，却偏偏不想躲，如飞蛾扑火般，向他奔去。

就因为她的靠近，让她的少年受到了伤害。

她将他拖入了这个可怕的漩涡。

她差一点就不能再见到他了。

她松开抱住他劲腰的手，轻轻地摸着他的脸，一点点地摩挲着他的轮廓。

如今他还好好的，实在是太好了。

楚翊抬手揩去乔熹悦眼角的泪珠，捧着她的脸，盯着她的眼睛，“和我说对不起做什么？”

她并不亏欠他什么。

乔熹悦哽咽着说：“是我连累了你，如果不是我，你当年就不会出车祸，是我激怒了他，他…”

“别说了！”楚翊眼眸微暗，呼吸沉重。

乔熹悦眸光微动，凑过去，在楚翊的唇上蜻蜓点水般碰触了一下，“你要小心乔昆杰。”

楚翊愣了下，嗤笑，“我不怕他，他能对我做什么？”

乔熹悦有点急了，声音有点抖，“他疯起来，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我不想你的人身安全再次受到威胁…”

“再次？”

乔熹悦看着楚翊，微愣。

之前她见到乔昆杰的时候，只顾着害怕，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却没有留意楚翊。现在回想起来，楚翊好像对乔昆杰没有任何愤怒的情绪，就像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这一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