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翊的目光在秋千架上扫过,淡淡地道:“听舅舅说,这是母亲的秋千架。”
乔熹悦微愣。
楚翊的母亲,那就是她没有见过面的婆婆。
她知道楚翊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看着这秋千架,难免会睹物思人。
乔熹悦飞快地看了楚翊一眼,楚翊脸色平静,眼眸依旧深邃,没有波澜,让人猜不透他的情绪。
她将视线转移到秋千架上,突然间眼眸睁大,指着秋千椅的某一处,惊讶地说道:“啊,你看,这里刻着名字。”
楚翊闻言,低下头去看。
秋千椅的侧边刻着几个小字,虽然过去二十多年了,刻痕依旧清晰,还能认出那是什么字。
一共刻着六个小字,分别是两个名字,“楚博琛、傅乐岚”,两个名字之间还有一颗小心。
“这是我爸妈的名字。”
乔熹悦下意识哇了一声,又暗暗在心里感叹:真是浪漫啊。
今天连续吃了两波狗粮了。
她好奇地问:“父亲和母亲是怎么样相识的?”一个是北城人,一个是景城人,一南一北,相隔千里。
一定是一场最美丽的相遇吧。
楚翊静望着秋千架,声音低沉,“母亲是傅家的小女儿,从小备受宠爱长大。傅家是北城大户,依照惯例,母亲要嫁给门当户对的人家,但母亲选择了父亲,那时候父亲只是北漂的穷小子。当时傅家并不赞成母亲的选择,但母亲毅然嫁给了父亲,跟着父亲回了景城,和傅家断了联系…”
乔熹悦怔怔地看向楚翊,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故事,抿了抿有点干涩的唇,迟疑地问:“那之后呢
,一直都没有再联系了吗?”
楚翊眼眸一暗,“没有。”直到母亲去世,都没有主动联系过傅家,而傅家也仿佛忘了还有这么一个女儿。
乔熹悦叹息。
古时候择偶婚配的是习惯“木门对木门,竹门对竹门”,到了如今,很多人还是下意识以这个来作为参考的标准,上流社会更是讲究门当户对,豪门女和穷小子的爱情故事果然是会遭到家庭反对的。
她想到了苏问珍对楚博琛的态度,是淡漠的。本以为老太太是个严肃不爱笑的老人,对谁都差不多,现在想来,可能老太太只是对不喜欢的人才会这样,比如对她,比如对楚博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