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以为自己死定了时,那只脚又忽地松了开来。
青近黎冷眼垂睨着地上,痛吓得几乎昏死过去的人,声音冷凉:“下次我会真踩下去。”
“你…”陈玉石满眼恐惧,身子不自觉地抖了下。
“可听清楚了?”青近黎凶戾着脸,脚往他那头
踹了踹。
陈玉石再次一抖,整个身子都缩了缩,双手下意识抱住还疼着的脑袋,“听,听清楚了,清楚了清楚了!”
“复述一遍。”
“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陈玉石连忙应着。
青近黎对这回答并不满意,再要抬起了脚,“我说,复述一遍!”
“啊…”陈玉石吓得一抖,急急回忆之前青近黎说的话,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道:“我,我如果再说出一句侮辱我、我姐的话,你、你就踩死我…”
“可记好了。滚吧!”青近黎毫不客气地一脚踹了过去。
陈玉石再次惨叫一声,身子呈抛物线,从青家院内被踹了出去,重重落在地上,好一会儿没爬起来。
可见青近黎就站在院门口冷冷盯着,那眼神犹如地狱爬出的戾鬼。
他便再次一抖,慌忙忍了身上的剧痛,捂着已经肿成猪头的脸,连滚带爬地朝来路奔去。
“哼!”青近黎等人走远了,这才双手一甩,将院门关了上,眼睛凶戾地往厨房方向瞥了去。
里头两人立时感到一股杀气,猛地缩回了身子,并排贴着厨房墙壁站好,几乎屏住了呼吸。
青近黎再次哼了声,从客堂穿过,进到内院。
青宁凝和叶珩同时松了口气。
“我还是首次见二叔这表现…”青宁凝舒了口气,瞥向跟她并排贴在墙壁上的人,“叶郡王,你怎么也这么怂?”
“谁怂了!”叶珩立即踏出一步,轻傲抬眼,“小爷这是练习怎么隐藏踪迹!再说,我又没得罪青二爷,为什么要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