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随着一块过来的人出声打断,“诶呀,你这样子怎么说得清,还是我来讲吧。”
那插话的人有些嫌弃,“还不是田四媳妇上回跑去衙门告状,说什么凝丫头逃跑了,后来发现凝丫头只是去帮工,回头衙役就说她胡言论语,将她拖去衙门鞭笞了二十下,前些天才好,昨日不知怎地,那衙役又跑来将田四媳妇抓走,说要给银子才放人。”
“唉,也是造孽,这田四上回帮你们家搬野猪还折了腿呢。”他叹了声,先说前因再解释。
“虽然他媳妇不讨喜,性子又泼辣惹人厌,可田四是咱们田家的人啊!我田氏在白岭村也是大户,咱一大家子人哪能看着他遭罪啊,这不就陪他过来问问。青大,你看在同村的面上,就让县尊饶了田四媳妇这一回吧。”
这话颇有几分敲打警告之意。
白岭村只有柳、田两个姓氏,唯有青家是外来且还是有罪之身。他青家招惹到村中“大户”实为不明
智。
青夜白听出这画外之音,抵唇轻咳了声,苍白的脸上浮着温和浅笑,微微点了点头。
“咳,田大叔这话在理,看在同村面上我怎么也不该计较这些。上回田四折腿,宁凝为此赔了五两银子,之前田四娘子告状让衙役跑来我家,我家也没计较,更不知原来衙役还将田四娘子压去用刑,要是当时知道定会出面说道。”
周围听着的田家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以为青夜白答应要去让知县放了田大婶。
“可这田四娘子已经被抓去了衙门,我青家又都是带罪之身,寻常不得靠近衙门,就是想帮忙,也没办法帮啊。”
原本还满意的众人一怔。
跪地的田四顿时大急:“青大哥怎么会没办法帮忙?不是说你在来这里之前,是在京里做大官的吗?”
“我哪是什么大官,要真是大官,上回衙役们又怎敢跑去我家翻箱倒柜?”青夜白笑容有些苦涩,全
然无奈。
周围村民面面相觑,仔细一想,又好像还真是这样。
“可…可是…”田四满是着急,“可是昨天你们还敢揍那富贵小公子,怎么会没法让衙役放了我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