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少指了指那账本,解释道:“这是上个月里茶肆甜食所得,这本是酒楼盈利…”
叶珩一听,连打开看的欲望都没有,直接推给青宁凝,“你直接说盈利,说我能分多少钱便是,小爷对这账本什么的,向来没好感。”
“是…”周大少笑着点头,转向青宁凝。
青宁凝倒是翻开账本看了眼。
可打开一看,里头不是表格,而是密密麻麻的文字,连数字都是大写的“壹叁肆”,入眼便成了一片眩晕。
她立即将账本合上,推了回去:“我也不用看了,大少直接说盈利即可。”
反正有叶珩的身份压在这里面,也不怕作假。
“好,既然如此,那胖子我就边说边算,二位注意听。”周大少笑眯眯接过账本和算盘,示意那下人拿了纸笔记录。
“九月共得五百七十三两六钱又三十文,折去白面三十二两,鸡蛋六十两…共盈三百九十一两六钱,其中青姑娘五成,一百九十五两八钱,叶公子三成,一百一十七两四钱又八十文,我周家两成,七十八两三钱又二十文…”
青宁凝和叶珩被算盘声吵得头皮发麻,勉强听清他的声音。
“青姑娘上次先支取了一百两,还剩九十五两八钱…”周大少扭头转向计数的小厮,“可记好了?”
“好了。”
“你在复算一遍。”
“是。”记录的下人年逾三十有余,应是专门负责记帐的账房先生。闻言,他另拿出一小算盘,也噼里啪啦地算起来。
算完并没有错误,周大少继续对酒楼的帐。
“馔玉楼开张不到半月,共得一千三百四十七两
,折去建楼本钱一百两,鱼肉一百三十六两…共盈四百两,其中青姑娘五成二百两,叶公子四成一百六十两,我周家一成四十两。”周大少算好,再次让账房先生重算一遍。
确定没有错误后,当即就将盈利清算分红。
青宁凝看了眼被推过来的二百九十五两多银子,没收,反问起了别的:“馔玉楼的鸡鸭鱼肉等食材用料,是从何处买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