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宁凝担忧他旧疾复发,进城后就提议,“从明天起,让二叔来教我轻功吧,天气已经越来越冷了,
您还是待在家里好。”
“无妨。你起的是我的底子,中途让你二叔来接手不合适。”青夜白捧着渐渐冷去的热水袋,眼睛往旁边某处扫了去。
被扫到的人身形一僵,躲在暗处不敢乱动。
“有什么不合适的,这几天来,我也只是发力追赶您而已,换个目标追赶不也一样吗?”青宁凝没发现这几天的追赶,与往常的奔跑有什么不同。
青夜白收回视线微咳了声,“不一样,各家各派的轻身功法、步伐皆有所不同,你二叔其他功夫与我同宗,唯独这轻功不同,你要想兼学你二叔的功夫,得先打好基础,学了我的再说。”
“为什么轻功不同?”青宁凝抬头斜觑着,有些小小的不信。
青夜白也不介意自家闺女这怀疑的小眼神,轻轻笑了,“他轻功不是我教的,自然跟我不同,你若真这么想知道我们二者的区别,等你轻功大成,再回头跟你二叔比比便知。”
“你确定不是在忽悠我?或者确定不是你觉得在家里太闷,想跑出来玩?”青宁凝听了这话,已从小小的不信扩展到大大的怀疑。
“你爹我有这么爱玩?”
“虽然不是爱玩,但我知道您不太愿意待在那院子里。”更不愿意躺在病榻上。
后面的话语,青宁凝没有说出来。
青夜白无奈望着女儿,将手里的兔皮热水袋递了过去,“呐,已经完全不热了,要给我重新灌水吗?手挺冷的。”
青宁凝:“…”这话题转得未免太生硬了。
她暗自吐槽着,还是接过自制热水袋,加快速度朝柳院走去,“要到柳院才能换热水,我们快些。”
“只怕快不了,有人过来了。”青夜白望向前方。
青宁凝愣了瞬,跟着看过去。
穿着玄色衣袍的暗卫已经走到近前,木冷的脸上全无表情,动作却极是恭敬地,对着两人深深弯下腰去,“昨日多有冒犯,还望青先生和姑娘莫要怪罪,我家爷醒后一直记挂着,还请两位移步到小院一会。”
青宁凝朝她爹看了眼,却见青夜白投来目光,示意她做决定。
青宁凝顿了顿,没立即回答,而是问道:“你家爷住的小院,有刚烧好的热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