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统领脸色一黑,手动了动,花费不少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没将人提起来爆揍一顿。
这一路上,给叶珩的饭食都是最好的。
他这吃的要是出恭之物,那他们吃的算什么?连屎都不如的东西?!
“郡王爷什么时候胃口被养得如此挑了?”他声音冰凉,几乎从牙缝里挤出字句。
叶珩已经闭上了眼睛,声音轻轻,听起来还有些悠闲:“小爷一直如此,你当我是你们这群粗人,随便什么东西都会往嘴里塞?”
“废话少说,直接说要求,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别以为随便找个借口,我就会放你离开!”樊统领心头烦怒。
他可以对叶珩不讲究尊卑,但不能真将他当成犯人。
囚犯要是敢玩这套,直接打落牙齿强行塞灌即可,但对这位爷显然不能用。
叶珩也是知道他们不敢真来硬的,气势足得很:“小爷只是嫌弃你们做的东西难吃,你要是给我呈上一份有青宁凝那水准的饭食,我保证吃得一滴不剩。”
“青宁凝…”樊统领想起离开前他对那少女的邀请,冷眉扬了下,“你想要将人强行带去燕京?莫非你忘了宫里那位跟青宁凝的关系!”
“我只是说有她那水准的饭食,又没说要将人带去京城,再说了…”叶珩懒洋洋睁眼瞥过去,“这不该是你们头疼的问题吗?”
樊统领双唇抿了抿,盯着叶珩看了好一会儿。
被盯的人没有半点压力,又继续懒洋洋地闭上眼
睛,好似正被饿着的人不是他。
“你既然想要吃青宁凝做的饭食,那将她请来便是,到时可别妄想将人留在燕京。”樊统领声音冷冷。
叶珩还是有气无力,“周围五百骑可是你的人,我倒是想将她留在燕京,藏进府内,你给机会吗?”
“呵!”樊统领嘴角凉凉扯了下,转身要出马车,“我的人青宁凝不认识,让你的黑翼一起跟过去。”
“叫无衣。”叶珩对这没意见。
…
两天后,立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