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尉疼得张大嘴,却依旧没能发出声音。
“我哥脾气好,暂时还不想要你的命…”青近黎松开脚,慢慢在他身边蹲了下来,手上一转,寒光闪了闪,不知从哪儿淘了把匕首出来。
县尉浑身一抖,眼里满是惊恐,拼命摇头,只恨脖子梗得生疼无法出声求饶。
青近黎手中匕首贴了过去,在他脖子边比了比。
县尉感觉到刀锋的锐利,脸色白如纸。
“呵…你说,我现在割下你的人头,这世上有谁知道是我做的?”青近黎声音阴冷。
县尉满是惊恐,拼命摇头。
青近黎手上匕首一动。
“啊!”县尉终于惨叫出来,预料中的剧痛却并没有传来,只头上一松,头发掉落下来。
对方没要他脑袋,只断了他的头发。
“再有下次,这就是你的下场!”青近黎丢下话语,匕首一收,起身离开。
县尉只觉胯下一热,尿骚味顿时充满房间。
…
翌日。
青宁凝早起做了早餐,又给青夜白父子留了午餐后,收拾东西准备去亭乡县城。
她之前答应给柳朝熠做一个月菜肴,结果才当了
两天厨娘就手臂受伤中断,后来又去了青州城,直到现在才有空。
青宁凝下到山脚下,暗卫早驾了马车等着了。
“子泽大哥可真早。”青宁凝笑着招呼,“可有用过早餐?”
暗卫愣了下。
这种见面式的问候,让他有些不适应,身为暗卫,从来没人在意他有没有吃过早餐。
“不吃早餐可不行。”青宁凝好似根本没注意他的呆愣,从背着的背篓里拿了几个小蛋糕,不等拒绝地塞了过去。
“子泽大哥要护送我来回,这餐食就该我来包揽。今天有些急了,先吃小蛋糕垫下,以后大哥就和我们一起用了早餐再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