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懒婆娘上次不是想分肉被骂走了吗?她该是心里气不过,这回见你不在家,竟将衙役引到了你家,还说什么砍头的罪名,我呸,我看她才该被砍头咧!吃相难看不说,还泼皮无赖,真真是个不要脸的臊臭子!”
柳三婶子边走边骂,也不全是为青家打抱不平,田大婶也曾得罪过她。
青宁凝背着东西大步跟在后头,提起的心因为这话稍微松了松。
见她不在家,将衙役引到家里,还说什么砍头的罪名?这些消息合并在一起,不就是田大婶以为她逃跑离开了流放地吗?
依照大燕律法,私自逃离流放地,乃死罪!
如果没有叶珩在,她私自跑去青州城还真算是逃离,但这次嘛…
青宁凝嘴角微微挑了下,运上功力,稍微用力,将拉着她跑的柳三婶子扯住了,“柳三婶别急,这不会有事,我背的东西挺重的,走不了这么快。”
暗卫子泽还在后头的后头存放马车呢,跑快了也没证据证明她不是私自离开的啊!
“呦,看我这急得。”柳三婶子慢下脚步。
乡里人家,不知道到这其中关键,只想着衙役待会看到青宁凝回来了,就该乖乖回去。
她不细问青宁凝去了哪儿,眼睛往青宁凝背着的大包上一看,“呦,你这背的是什么东西?看着挺多挺沉的。”
“棉花、布匹还有些绳线。”青宁凝笑了笑,“就要入冬了,家里被子有些薄,想要加厚些。”
“这么多棉花可不便宜,这有几两银子吧?
诶,不是婶子说你,你是家里长女,以前你家那个六婶跟你们不是一条心,净坑人,花钱大手脚也心
疼。现在分家了,你要知道你二叔和你爹上山打猎来钱不易,你爹还病了这一个多月,你家有在建新房子,出的工钱又高。不是我说,你们真该省着点花银子…”
妇人唠唠叨叨,几乎要忘了青家院落的危机。
青宁凝嘴角笑容有些僵,额头几乎冒出了一脑门的汗,讪讪道:“三婶子,我们还是快点吧,再不快点,我怕衙役在我家闹事。”
“哦,对差点忘了正事,快走快走!”柳三婶子一惊,又再次扯着青宁凝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