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徐子良那由于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红,他面有窘迫:“失礼了,姑娘这粥可比山珍海味,令在下浅尝而不可止。”
“嘁,饿成了饭桶就直说啊,找什么借口。”旁边的叶珩不屑,仰头将碗里的粥一喝了个干净。
徐子良脸上发烫,一时找不到言语。
青宁凝斜睇着粥饱得意的某小爷,“我记得某人第一次喝这粥,也是一口气解决了一大碗,比速度,徐公子可远远逊于你。”
“平常你动不动噎我呛我也就罢了,像现在这个时刻,你好歹分个亲疏远近,给我个面子啊!”叶珩已经被怼得无奈。
青宁凝笑了下,“是是是,郡爷有令,小女子莫敢不从。”
这玩笑的口吻,没一点说服力。
叶珩心头颇为幽怨。
徐子良原本的窘迫,被青宁凝这么一打诨,顿时消散,慢慢笑道:“姑娘出去之前,好像有事询问?”
“哦…”青宁凝转过来,“是的,我想请教徐公子,可知雪山教这段时间里,为何会齐聚青州城?”
徐子良微愣,往叶珩看去。
“看我做什么,又不是我要她问的。”叶珩莫名不满。
“咦,这事叶公子也问过?”青宁凝诧异,随即一想,雪山教跟叶珩也算结了仇怨,他会问也正常。
“是,有关雪山教齐聚青州的原因,恕在下不能
言,至于姑娘与雪山教的矛盾,在下虽无法化解,但会保证他们不会再来打搅到姑娘。”
“说大话也不怕闪着舌头。”叶珩不屑地接话:“雪山最擅长的就是刺杀暗杀等鬼魅伎俩,你如何保证他们不过来?”
“雪山教最擅长的确是这等鬼魅伎俩,但北部荒人特征明显,且青州离北部疆域还远着。
今次之后,他们要想再入到青州,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何况青姑娘与雪山教并非不死不休的深仇大恨,以雪山教那类似杀手楼的作风,不会派人来做这等吃力又没利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