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宁凝收了碗筷,叫上弟弟重新将兔笼子摆好,垫上干草,再将母兔移到新家。
青宁恒很是兴奋,还想着逗大兔子玩,却被青宁凝赶去洗碗,顺便教他做红薯饼。
等他洗了碗,做了红薯饼吃,又被赶去洗澡睡觉。
这一个晚上,青宁恒就给兔子帮家时悄悄摸了把,其他时间硬是被自家姐姐使唤得连给它喂草的时间都没有。
次日,青宁凝早早起来,手臂上的伤经过三天的
修养,又有柳朝熠的药膏加持,已经结痂大好,这次她没叫弟弟端水伺候洗漱。
青宁凝才刷了牙洗了脸,叶珩的暗卫就从左边房间出来,恭敬传话:“青姑娘,那人醒了,爷叫您过去一趟。”
“醒了?”青宁凝微怔了下,随即略喜,“走,过去看看,他没有发热吧?”
“未曾,半夜反而有些怕冷。”
“失血过多,自然会怕冷。”青宁凝心情舒朗。
没发烧感染,那她昨天的消毒处理还是可以的。
青宁凝跟着暗卫进到屋里。
那伤患平躺在床榻上,身上盖着被子,正侧首跟叶珩说着什么,见她进来,停了话语,将目光投了过来。
那是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可能是主人尚在病中,一眼望来,好似含着泪珠般,看着柔和水润,竟是温馨到人心深处。
青宁凝先是一愣,下意识就想起他那温润的嗓音。
嗯,其实青宁凝有点声控倾向。
“这就是救你的人,要不是她,你可活不到现在。”叶珩让开了位置,让青宁凝过到床边。
病榻上的人压抑着咳了声,眸子就停在她身上。
青宁凝却根本没注意两人说的什么,过到床榻边,伸手试了试他额头温度,不冷不热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