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良心发现,而是不知道怎么说。
“就你这样,之前那些话是怎么说口的?”青宁凝凉凉嗤了声,垂眸冷睨着:“不会是背熟了话语,故意说来恶心人的吧?”
“一定是!”青宁恒小脸上还有愤怒。
“当、当然不是!青宁凝,你们别胡说!”青雨脸上半是恼怒半气恨,那还有之前那可怜乞求的模样?
周围的私语立即起了来。
“咦,之前还苦求认错来着,怎么突然就这样利嘴骂人了?”
“之前那是认错,明摆是想拿血缘关系逼青大哥低头啊,这是什么兄弟侄女呀…”
“我就说啊,青大哥人好着呢,那像青六一家好吃懒做不说,现在分家了,竟然还想要赖回来,也太不是男人了!”
“就是就是,亏我刚刚还可怜他们…”
周围议论直接一边压倒,来这的人,大多数可还想进山伐木,赚青家手里的工钱呢。
青宁凝冷笑了声,演员不给力,剧本拿得再精彩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被人看笑话?
青雨再傻,这会儿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心头一急,又想起青言慎最后的话语。
说不过,那就哭着向青夜白求情!
她一咬牙,悄悄朝还没好全的烫伤处按压了下,剧痛一来,“哇”的一声,都不需要演技,泪水便如泉水般涌了出来。
“哇啊啊啊呜…大伯,我错了,我不该骂人,但
我爹的手指真的是因为您才被砍掉的,他现在这样,您不能不管…”她哭着,止不住地哽咽了下。
可前方站着的人没有丝毫表示。
青雨一时拿不定主意,悄悄抬眸。
青夜白面色如常,好似根本就没听到她的哭喊,只平视着远方,不知在看着什么。
“大伯!”她不死心,想像之前扑青近黎那样,扑到青夜白脚下。
可她还没发力,身子陡然一僵,哭声乍停,整个人好似被点了穴位,保持着要跃起扑过去的动作,一动不动。
“咦?这是怎么了?”周围人正看得起劲,就见哭喊的人突然不动了,不免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