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世上会有如此荒唐的事?
青近黎嘴唇抿紧,眸光晦暗。
青宁凝没在多说,起身将锅盖打开,夹出熟透了的灌汤包,用碗碟盛着放在旁边,又洗锅重新上灶,将先前浸泡的米下锅熬煮。
青近黎一路看着,见叶珩洗漱后蹲了过来,药童也起床出了门,他默了默,悄然退开去。
青宁凝仿佛没发现他的离开,继续自己的事。
她从柴棚里移出小石磨,磨了豆浆,又另找来小火炉,将豆浆煮沸加糖。
这期间,药童端了热水进去伺候柳朝熠洗漱,青宁恒也起了床,只有叶珩依然如故的蹲在旁边观看。
等所有人洗漱完毕,青宁凝将包子豆浆端上桌。
青近黎却进了正房,也不知是有意躲避,还是进屋去照顾青夜白洗漱。
青宁凝也没去叫人,给他留了份,端了包子豆浆过来。
其他几人早闻到灌汤包的香味了,哪还在意青近黎的去向,包子一上桌,桌边坐着的人或迫不及待望去,或优雅闲淡的赏脸扫去。
新鲜出炉的包子每个有成人拳头大小,看着白嫩而软滑,闻着香浓满郁,令人不觉口水满嘴。
几人谁也没谦让,拿了包子,一口咬下,汤汁如暗器般滚射而出,除了青宁凝外,没人不中招。
一时间,哈气声四起,却无人舍得将嘴里的食物吐出。
青宁凝淡定的咬开包子,将里面汤汁慢慢吸了,看着对面被汤汁烫一嘴的几人,好似欣赏着什么。
叶珩察觉到她的视线,强自一口吞下嘴里的食物,正了正身子,佯装冷傲的点评:“嗯,这包子味道不错,汤汁鲜浓,肉馅糜软,味道非别处可比。”
青宁凝没理这话,指了指桌上的豆浆:“要是觉得烫的话,可以喝口豆浆缓缓。”
叶珩看了眼,没端起豆浆。
他又不蠢,之前可是亲眼看到她煮豆浆的,才过了这么点时间,定然也是烫的。
“哇,好烫!”仿佛为了印证他的猜想,青宁恒一口将豆浆喷出来,不停地用手扇着风,委屈巴巴望向姐姐:“这个也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