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远香一怔,青宁凝这弯转得有点大,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青言慎一听这话就知道不好。
青宁凝已经笑着说出下一句:“那是不是现在进屋去找,还能找出来呢?”
“不…我没有买过!”何远香提高声音,几乎是大喊出来的。
这心虚表现,反而更让人确定。
青近黎冷着脸,一把推开还挡着的青言慎,大步朝右厢房走去。
何远香苍白着脸,也知道自己露陷了,一想到青近黎接下来的怒火,双腿一软,直接坐倒在地。
青言慎视线停在青宁凝身上,微微眯了起来。
前几天就察觉这侄女口齿伶俐了不少,如今看来,何止是口齿伶俐?
“六叔这么看着我,可是想告诉我,有了证据后你要怎么处理何氏?”青宁凝浅浅一笑,回看过去。
“是送官?还是直接休妻撇清关系?”
青言慎心头微凛,余光瞟过蹲坐在地的妻子,正义凛然道:“自然是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兄长是我同父同母的嫡亲哥哥,有人要害我哥,我自是不会姑息!”
“哦,那就是先休妻在送官喽。这样既能体现出你的大义,又能撇清关系。”青宁凝笑着,眼里好似盛满讥讽。
“青言慎,你敢休我!”青言慎还没回答,何远香先一把抓住他的衣袍,死死盯着他。
“你忘了你的一双儿女是谁生的!你忘了五年前被流放到此,病重卧床时,是谁日夜不停的照顾你!你忘了你身体病弱没法下地干活,是谁日夜不停的刺
绣换钱补贴家用!这都是我,是我!你敢休我,就是忘恩负义、狼心狗肺!”
这一连串的指责,不止是青言慎惊了惊,就连青宁凝等人也是诧异了下。
之前表现得那么笨拙,这会儿竟然如此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