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青言慎嘶吼着,额上青筋鼓涨,宛如要跃起咬人的凶兽。
谢殷哪会在意他这模样,不过是一只比病猫还不如的废鼠。
他哂笑了声,“难道我说错了?你这投的不是一个好胎?”
“你…”
“哦…”谢殷话语再次压过去,“听说你跟青夜白闹翻了,还被砍了手指?啧啧啧,难怪觉得这不是个好胎。”
“少了几根手指,往常生活很不便吧?”谢殷垂头,瞧着他残缺的手指,嘴里啧啧出声。
“这没得自由之前,青夜白还怕你死了连累到他,现在自由了,你的死活可就与他全然不相干了。啧啧,也不知大将军是否还能像几年前那般宽宏大量,继续施舍、继续养着你这废物?”
青言慎浑身颤抖,气得厉害,眼睛死死盯着他,恨不得爬起将这人撕咬成碎片。
谢殷毫不在意他这眼神,语气透着怜悯:“哎,原以为你得了自由,接下来的日子就该快活了,可谁想你竟没了手指,啧啧啧…看在同僚一场的份上,我劝你还是好好去求求青夜白,让他继续施舍你。”
谁要他施舍!
青言慎嘶吼着,手指深深抓入地里。
谢殷笑了声,“好了,话不多说,圣上的旨意我已传达,接下来你就好自为之吧,本官可还要去跟大
将军宣读圣旨呢。”
他说着,转身要走。
后头拥着的龙甲护卫刷地分出一条道,围观的村民们下意识想躲开,又按耐不住看热闹的心,半是害怕半是好奇地看过去。
龙甲卫训练有素地紧跟上要护卫的人。
青言慎死死盯着那渐渐走远的人,指甲折在地里,所剩的几根手指鲜血淋漓,如同当初被斩断时那么痛。
他眼里慢慢的、慢慢的消了光。
除了去求青夜白施舍他还能干什么?
能拿回大燕三品大员的官位,一雪前耻?还是能让被砍掉的手指重新长出来,自力更生?
哈,投了一个好胎…
“哈哈哈…投了个好胎…”他疯狂捶地大笑。
那被簇拥的钦差大人没回首,周围的龙甲护卫也没回头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