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下,发现对面站着的陈娇防备更甚,几乎要将他当作登徒子了。
“公子随意,我先送宁凝回房。”陈娇小心翼翼抱紧青宁凝,避开叶珩,快速朝卧房走去。
叶珩抬步想要跟进,又怕引起误会。
迟疑间,陈娇已经抱着青宁凝进了屋。
他遥遥看着,很想过去。
可那是青宁凝的闺房,就算他跟青宁凝关系再好
,也断没有进姑娘家闺房的理,除非青宁凝现在清醒着,并开口请他进去。
叶珩心头更加烦闷,在原地转了圈,闻着药味朝旁边的屋子瞟了眼,杀意忽地涌来,“无衣,把里面的人给我提了!”
“是。”无衣悄然现身。
叶珩再看了眼青宁凝的房间,转身朝外走去。
另一头。
青宁恒赶在孙不医前面冲进屋里,正要喊叫父亲,一双凶戾冷眼猛然瞪了过来。
他心头一紧,霎时止了步子,鹌鹑似地缩着脖子不动了。
“你挡在这里做什么?”后头的孙不医赶上来,挥手将挡路的小家伙移开,目光投向昏睡在躺椅内的人,嘴里啧了声,无视守着的青近黎,踱步过到椅子旁。
手才触到那冰凉的腕,躺椅上的人倏然睁开眼,
眸中有冷意浮现,手腕往里缩了下。
孙不医没料到他警惕这么高,伸出去的手稍滞了滞,又回味过来,“丫头的蛊毒我已经解了,好好养上几天就能恢复,你手伸过来吧,不用再避着我了。”
青夜白这才清醒过来,咳嗽着低低道了谢,“多谢孙老…”手了递过去。
“你能好好养病,就是对老头我最好的谢意了。”孙不医食指压到他脉门,细细把了会儿脉,观察了会儿气色。
“啧,你可比你女儿难治多了。”他吐槽了声,斜向旁边站着的青近黎,“拿笔墨来,我给他重新开个方子。”
青近黎看了兄长一眼,进到里间寻笔墨。
青宁恒见二叔离开了,立即嗒嗒地扑过来,趁机告状,“爹爹,二叔刚刚瞪我,好吓人的,害得我都不敢靠近了。”
“咳…嗯,我回头让他温柔点,去守着你姐姐,有事过来喊我一声。”青夜白无力打发儿子。
青宁恒低低“哦”了声,看了看旁边的孙不医,乖乖点了头,保证道:“我会照顾好姐姐的,您安心养病,我待会再来陪您。”说完,迈开小短腿,三步两回头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