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大你也知道,大年家是因为房子被雪埋了,这才借住到你家的,可现在不仅没了地方住,连仅剩的那么点东西也没了,这可真是可怜,我也不说其他,就想请你原谅他们的冒失,这起火也是意外。”
“我明白,咳咳…”青夜白微微咳嗽着。
“起火既是意外,那大年兄弟确实遭受了无妄之灾,他的损失我家一律赔偿,这住处嘛,咳…我家地方也不大,现在住满了人,只得请大年兄弟另外找地
方借宿了,我家无能为力。”
田大年之前一直被压着承认,说是他家烧了旧院,青夜白这么一说,不仅为他解了冤屈,还赔偿他的损失!
他哪还有其他想法啊,立即湿了眼,感激道:“青大哥真是好人!我、我以前也是猪油蒙了心,往后…”
“大年,你在胡说什么,什么蒙了心!”田六脱口喝止,眼睛几乎瞪大了一圈,看着尤为凶横。
田大年脖子缩了下,面色有些白又有些憋屈,差点脱口将田六想要谋夺青家旧院的事说出。
“咳咳…大年兄弟只是一时紧张,田六叔不用如此生气。”青夜白笑着打了个圆场,对于他们心中那点小九九不甚在意。
对于造不成实质伤害,又能随时碾压的人,他向来大度。
“哼,火是意外,那我家被烧岂不是被白白烧掉了!”青言慎听到此,知道再不出声,他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于田六一般,他千算万算,也是没算到,青夜白会如此简单粗暴的将其他人打发掉。
“你觉得不是意外?”青夜白声音浅淡,转向这
个所谓的亲弟弟,心头平静得很,“若是有证据,你尽管拿出来。”
“我家没有足够的柴火半夜烧火烤火,但屋子却平白被烧了,他家是无妄之灾,我家就是活该?”青言慎望向主位上的人,眼睛竟有了点猩红,好似狰狞的恶鬼。
田大年听到这话,生怕他又把事情推到自己头上,赶忙开口道:“我家柴火是有,但青大哥给我们借住的屋子足够暖和,我们晚上也根本就没点火取暖,这事不能怪到我家头上!”
他家也是真的没烧炕,哪知道这院子到底怎么烧起来的!